在印度一處簡陋的房子里,一位年逾八旬的老頭看著下面自己的小孫子,這個孫子已經(jīng)十七歲了,他想起自己的家族,他的幾個兒子都死了,現(xiàn)在只剩下這個孫子,唉聲嘆氣到,難道我們迦家就這樣衰敗下去嗎?
他的幾個兒子和兒媳失蹤好幾年了,估計是當成奴隸或者去一些礦石當勞工。估計是他這個糟老頭和這個孫子從小體弱多病,所以沒人看得上他們,他們這才能夠生活下來。
這個老頭經(jīng)常饑一頓飽一頓的,想想自己可能也將不久于人世,這才把這個孫子交到跟前,看著這個孫子說道:“小秋呀,我們家族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殘敗不堪,據(jù)說我們祖上還是有厲害的人的,這個牛皮紙據(jù)說是祖上一位厲害人物所留,具體是哪位,你太爺爺也沒給我說,可以說這是我們家最寶貴的東西了,這個東西你一定要保存好,那天如果可以找到你父親,一定要好好活下去。這個東西千萬不要讓人知道,你明白嗎?”
迦秋道:“孫兒明白,爺爺。那太爺爺有沒有說這個牛皮紙里面是記錄什么東西的?”
這個老頭道,“據(jù)說上面的是梵文,是早期印度的文字,可是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沒人懂梵文了,這個現(xiàn)在也沒人看的懂,你如果那天可以找到懂梵文的人,先學習梵文,學好后自己去看這上面的內容,千萬不要讓人去直接看上面的內容?!?br/> 迦秋道,“我一定好好聽爺爺?shù)脑?,這個是我剛乞討的一點米飯,你先吃了。迦秋接過爺爺給的牛皮紙,心里也是想道,像我們這些人哪有錢去學習識字,現(xiàn)在能夠活下來都非常不容易了,看書學習那是大家族有錢有勢的人才能做的事情。還在想明天到哪去討飯,今天這頓米飯還是從一個有錢人家的狗那邊搶過來的,他身上還有一些狗咬過的痕跡,現(xiàn)在還隱隱作痛。
外面的街道上,一名身穿藍色藏服的年輕人正在匆匆行走,這正是從格魯派趕過來的姬德信。
他在告別宗主后,回了趟噶舉派,向噶舉派的宗主以及各位長老辭行后,就匆忙趕到印度,這已經(jīng)是他到印度的三個月了,一直尋找佛陀涅槃的所在地,可是印度已經(jīng)物是人非,印度經(jīng)歷好多王朝的變遷,很多印度人都不曾記已經(jīng)淡忘了這些。
他也沒想到在印度作為佛教發(fā)源地,竟會變成這個樣子,真是佛教中講的萬法無常呀,竟然印度的佛教也會如此悲慘。
在這邊三個月他也學會了簡單的印度文,他的幻化手腳最近也是疼痛異常,以前幾個月才一次,現(xiàn)在隔個五六天就一次,看來他必須盡快找到涅槃根了。
雖說以他目前練氣八層的境界用幻化的元氣模擬出手臂和腳也可以,只是這太耗元氣了。
除非特殊必要,他也不想這么做,這樣很多人也會把他看作怪人。想起他的手腳,就想起自己的父親和母親,也想起那個可恨的女人,害的他失去手腳,想想自己也是一個悲慘的人,現(xiàn)在尋找涅槃根還是沒有絲毫頭緒。
這時他聽到一個人在路邊說道,“求求你,可憐我,施舍一點錢財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