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李白的心里無力吐槽道:
“我早知道大人不靠譜?!?br/> “這詩,是說來就來的嗎?”
“這吟,是說吟就能吟的嗎?”
“白,苦啊。”
雖然心里百般吐槽,但是這里再苦,也比自己當(dāng)初風(fēng)餐露宿得去打野要好得多。
打野雖然也不錯,多少也能維持生計。
只是最近這些年,打野的難度是越來越大了。
每日也就只能混個溫飽而已。
往日的榮耀,有待有緣人,助我重拾……
不為別的,就為我是李白啊……
“轟?!?br/> “哎呦!”
“誰在對我放電?”
只見騰空吹著口哨,仰頭望天道:
“應(yīng)是些許靜電,最近天氣干燥,實屬正常?!?br/> “太白兄,不必在意,來,咱們繼續(xù)?!?br/> “額……”
“這樣啊?!?br/> “如此說來,倒也不無可能。”
隨后,李白理了理身上已經(jīng)褶皺不堪的白色御神袍,一瘸一拐地又走了幾步。
待心中一定,便停下了腳步。
對著天空慢慢吟道:
“晴天看周山,蒼茫云海間?!?br/> “長風(fēng)幾萬里,吹起玉京關(guān)?!?br/> “坑友登三道,我窺小清灣?!?br/> “由來打野地,不見有龍還?!?br/> “野客望邊路,盼連多苦顏?!?br/> 還未等李白吟完,騰空便連聲叫好。
此詩應(yīng)時應(yīng)景,情真意切,真乃上上之作。
而吟完之后的李白,苦笑道:
“大人,您看可還行?”
“嗯,不錯,不錯哇。”
聽到此話后,李白算是又舒了一口氣。
隨后,騰空驚嘆連連道:
“可見今日確實適合吟詩,太白兄,切不可浪費今日的豪情啊?!?br/> “來,咱們繼續(xù)?!?br/> 李白:
“……”
“大人,這詩……”
“它,該吟!”
“白,繼續(xù)!”
李白抬起衣袖擦了擦額頭,又捏了捏已經(jīng)麻了的小腿,繼續(xù)地看著眼前的這片晴空。
“這云,可真白啊。”
騰空此時也適時地湊了過來。
“是挺白的?!?br/> “太白兄,又有了?”
李白臉一抽,大人真把我當(dāng)成行走的“唐詩三百首”了?
這才多久,就又有了?
唉,最多再來一首啊。
再多我就虛了。
隨后,李白又正了正身子,仰天大聲道:
“西上天柱峰,夕陽窮登攀。”
“仙人與我語,請我開天門?!?br/> “愿乘清風(fēng)去,直出浮云間?!?br/> “舉手可近日,前行若無天?!?br/> “一劍揮山去,何時復(fù)見還?!?br/> 一詩吟完,李白陷入了當(dāng)機(jī)之中,并且嘴里不停地重復(fù)著:
“何時?!?br/> “復(fù)見還。”
“何時?!?br/> “復(fù)見還?!?br/> 伴隨著重復(fù)的話語,李白身上的恐怖劍意,隱隱有著攀升的跡象。
這讓騰空心里一驚。
此刻可是在部落之內(nèi)??!
李白可千萬不要亂來??!
我不抖他了!
只見騰空瞬間從空間之中拿出了一只酒杯,在李白的面前晃了晃。
正在裝模作樣攀升劍意的李白見此,頓時心神一蕩。
“此物為何?”
“為何感覺如此引人入勝?”
心境不穩(wěn)的李白,渾身的劍意頓時如皮球一樣,卸了氣。
騰空見這招有效,心里面總算放心下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