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欣別過頭去,假裝自己沒有看見這通電話。
而宮莫寒也心照不宣的同艾倫打了個招呼,然后徑直走到了會場之外。
隔著人群,關欣的目光一直追隨著那個身影。
她看著他繞過人群,又看著他走到人群外,關欣的目光終于收了回來。
不屬于她的東西,就不要妄想得到,曾經(jīng)的代價太慘烈,所以她更加不會掉以輕心。
“你們真的是夫妻嗎?”艾倫突然開口問道。
苦笑了一下,關欣決定對這個熱情的外國人說實話,“曾經(jīng)是?!彼鐚嵒卮稹?br/>
“mr宮看向你的眼神很溫柔,可你似乎總在躲閃。”艾倫晃了晃手中的香檳,然后仰著頭一飲而盡。
竟然被一個外國人看穿了自己的心思,關欣心里一驚,竟然有些驚慌。
“是嗎?”關欣晃了一下神,手中的果汁不小心撒到了自己的裙子上。
一見綠色的果汁滴到了關欣的白色紗裙上,艾倫忙起身扯了幾張衛(wèi)生紙幫她擦了起來。
“謝謝謝謝。”關欣連忙道謝,繼而有些憂心的看著自己的裙子。
這條禮服裙是肖戰(zhàn)拿給她的,關欣自己并沒有所有權,現(xiàn)在不知道果汁能不能洗掉,她到時候要怎么解釋才好。
與此同時,接完了電話的宮莫寒已經(jīng)走到了舞會門口。
隔著人群,宮莫寒的視線落在了角落里的艾倫和關欣身上。
從他那個角度看上去,艾倫整個人都擋住了關欣的身軀,他的手似乎摁住了那個女人,頭埋了下去,似乎是在強吻她一樣。
幾乎是下意識的,宮莫寒就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,他理智的大腦這次竟然死機了,沒有顧慮太多,上去就揮過一拳。
骨頭接觸肉的聲音,艾倫應聲倒地的聲音同時響起,關欣一瞬間捂住了自己的嘴巴。
“fuck!”莫名其妙挨了一拳的艾倫火冒三丈?!癮reyoucrazy?”他怒的要沖上來想打宮莫寒。
輕輕松松的一個閃身,宮莫寒躲過了艾倫的出擊。
他比艾倫高一個頭,低頭俯視著眼前的艾倫,目光中帶著殺氣和冰冷。
“走?!睂m莫寒輕輕動了動嘴,只吐出了一個字,便拉著關欣的手直接往舞會廳外走去。
這一系列的劇情變化讓關欣震驚的甚至都忘了解釋事情的原委,她像是一個木頭人一樣唄宮莫寒拽著,穿著高跟鞋的腳步蹣跚的跟在哪個男人身后。
氣極的艾倫張牙舞爪的在兩人背后大喊:“見鬼的合作,你們都去死,shut!”
一只手被宮莫寒緊緊的包在手掌心里,另外一邊的艾倫還在用各種聽不懂的英文咒罵著兩人。
不知道為什么,關欣竟然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嘴角,心里那面平靜的湖像是被人丟進了一顆石子一般,蕩起了圈圈漣漪。
一直走到酒店門口上了車,宮莫寒才終于回過頭來正臉看著關欣,“對不起?!彼洳欢〉耐蝗坏狼?。
像是宮莫寒那么高傲的人怎么可能道歉?一瞬間,關欣覺得自己可能活在夢里,又活著她剛剛只是幻聽。
然而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就已經(jīng)被宮莫寒打開車門塞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