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相憶柏被陣法困住,越來越難以支撐。我心中焦慮不安。相憶柏都這個份上了里面的人竟然還不出來嗎?
眼看硬闖無望還身陷困境,相憶柏竟然一個飛身躍出了陣法。面對自己越不過去的陣法,相憶柏有看起來有些惱怒,站在那里直跺腳。
“父親,您在里面嗎?”相憶柏又沖著洞口喊起來。
“看來,需要我們助她一臂之力才行了!蔽覜_言錫他們說道。
“再等等。”安歌拉著了我。
那黑色的洞口突然涌出了一股涼氣,一個蒼老而瘆人的聲音顫抖著從洞中傳來!俺鋈。”
隔這么遠,聽到那聲音我驚得渾身起雞皮疙瘩,這不是人類的聲音,這絕對不是人類的聲音。
相憶柏顯然也給這聲音嚇住了。
“父親!毕鄳洶卮蠛鹨宦暎@然,她也意識到了不對勁,再次不管不顧地沖進了陣中。
相憶柏一入陣中,各種攻擊撲面而至,陣法似乎加強了;⒍具不食子,這里面定然有古怪。我們三人也顧不得其他,飛身一起躍入了陣中。
對于突然出現(xiàn)的三個人,相憶柏顯然嚇了一跳。不過陣中兇險,根本沒有質問的機會,她見我們無惡意,也就自顧自地破起陣來。
這個陣法與我們之前遇到的所有陣法都不同。之前遇到的陣法,多有各種巫術加持,動不動就會陷入幻境當中。而這個陣法,除了巫術加持外,更多的是數(shù)不盡的機關暗器,剛入陣中一會,我就已經(jīng)疲憊不堪。
“這陣法機關重重無窮無盡,我們這么硬拼下去不是辦法。”言錫突然吼道。
“我找到陣眼了!毕鄳洶睾暗。
聽到相憶柏的話,我們沒有多猶豫,就速集中到了相憶柏附近,這是相家的守門陣法,若說到了解,還是相家人最了解。
“你們?yōu)槲易o法,破了這陣眼,這陣中的機關就會失去作用。”相憶柏吼道。
她說完,竟就直奔陣中的一個漩渦而去。不知道這個丫頭是真傻呢,還是裝傻呢?竟然就這么讓三個初次見面的人幫她護法,就這么信任陌生人的嗎?我尋思她這要是不修行,估計早被人拐到大山里賣了。
不過仔細一想,她到底不過十六七歲的孩子,又一直活在族人的護佑下,沒有遇到過大的變故,心思單純些倒是也正常。
所以,我沒再猶豫,火速跟著來到她旁側,言錫和安歌也緊隨其后,我們三人默契地呈三角狀守護在相憶柏身側,抵擋四面而來的攻擊。若是她真有什么陷害我們的心思,我們三人同時在,應該也不會有什么大礙。
相憶柏此時把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了陣眼當中,那陣眼之中,似有千軍萬馬涌動,帶有強大的吸力。相憶柏不斷施法結印,按照一定順序打在陣眼的幾個關鍵位置上。陣眼開始松動,陣法的攻擊更甚。各種數(shù)不清的暗器撲面而來,若不是我最近修為有所精進,還真是撐不住這一波波的攻擊。
“好了沒有,我快撐不住了!蔽覜_著相憶柏喊道。
攻擊越來越猛烈,我已經(jīng)完全沒有余力去照看其他了。靠,這小丫頭,不是想趁機把我們殺死在陣中,然后自己坐享漁翁之利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