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把我丟進了一座在類似山洞的簡易牢房里,臨離開前,阿苗往我嘴巴里塞了一粒藥丸逼著我吞了下去。
吃完后我就渾身無力無法動彈也無法運氣,再加上原來的蠱毒,這滋味真是比死都難受。牢房外雖然沒有人看守,但是卻有很多條渾身赤黑的毒蛇盤踞在牢房門前。
果然是巫蠱世家,連牢房看守都這么與眾不同。
雖然蠱毒限制了我的身體,但是我的腦子卻不受影響的運轉,現(xiàn)在終于得空來好好整理一下這混亂的思路了。
那個老人說阿爾法是絕好的巫靈,他帶走阿爾法無非是想降服它,一時半會阿爾法應當無礙。當然,最讓我欣慰的是安歌暫時無恙,不過那縷布條,證明安歌已經(jīng)來了這里,說不定就隱藏在這個巨大的院落里,很可能她都看到我被抓了進來。
現(xiàn)在我被關,阿爾法也被帶走,安歌絕對不會坐視不理。阿苗見過安歌,一定也會對她有所防備的,只能祈禱她千萬要小心行事,別中了圈套。
寸家傳承的蠱術是最古老的靈蠱,對靈蟲有所垂涎倒是也可以理解。但是傳承幾千年,什么樣的靈蟲他們沒見過,為何就對我手中的靈蟲這么感興趣?
聽他們的語氣,似乎只是知道我有一個靈蟲,而不知道青巫靈。低調(diào)了幾千年,他們怎么會為了一個靈蟲不惜拋頭露面。這其中,一定還有什么別的緣由。
而這個把消息透露給寸家的人,又會是誰呢?我思來想去,覺得除了彭家人或者說,那個筮主,別無可能。
隱約中,我總覺得自己漏掉了什么關鍵的東西,可就是無法想起來。
過了一日,牢房的門被打開了,我抬頭一看,是阿苗?墒侵挥兴粋人,還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。
她進來后,一句話都沒說,就掏出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,抓起我的右手對著我掌心就是一刀。
擦!真tm野蠻啊。
利刃割破皮肉傳來陣陣疼痛,可我一點辦法都沒有。鮮血順著刀口嘩啦啦往外流,一點異樣都沒有。布丁絲毫沒有波動。
這個阿苗,該不會是個傻子吧?難不成她覺得她一刀下去能讓布丁飛出來。枉她還是巫蠱世家的傳人,我這巫靈跟一般的靈蟲差距可不止一星半點。
轉眼,阿苗就用她的行動打臉了我的錯誤判斷。
看著我皮肉外翻的手掌,她往上面不知道撒了些什么東西。酥酥麻麻的感覺沿著手掌瞬間就傳遍了全身。
靠,她又給我下了什么蠱!
不過這次的蠱蟲有所不同,像是有生命有意識一樣。盡管我已經(jīng)被折騰的無力動彈,但我還是清晰地感受到,這些蠱蟲一股腦兒,集中到了布丁在的地方。
面對突如其來的蠱蟲,沉睡的布丁依然是沒有絲毫反應。而這些蠱蟲雖然游弋在布丁周圍,卻沒有一個能靠近它。
阿苗死死盯著我的右手,等待了一會后就開始施法控制蠱蟲。
我感覺到,之前在布丁四周游弋的蠱蟲,開始瘋狂向布丁游去。我努力想去控制我的手掌,但是蠱毒壓的我根本沒辦法運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