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了銀蛇老魔這條線索,我們似乎又變得有些無事可做了。
回到住處后,我從安歌身上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低壓。她徑直回屋休息去了,我也沒敢再多問什么,就準備瞇眼休息會。
我睡得正香呢,突然就被徐然的電話催醒了。
剛一接通,徐然就劈頭蓋臉直接問道:“你昨晚上去哪了?”
“沒去哪啊,這幾天晚上都沒有休息好,在家睡了一覺?!蔽已鹧b鎮(zhèn)定地回答道。
“你最好是說實話。”徐然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起來。
“我說的是實話啊,你說不讓我摻和了,我巴不得多休息休息呢。”我一邊說著,一邊腦子里快速飛轉(zhuǎn)著,把昨天的事情回顧了一遍。
昨天原計劃就是偷偷去抓銀蛇老魔,所以一路我們十分小心。我和安歌喬裝后才偷偷出門,而且一路都避開了了監(jiān)控,實在避不開的也施了術法,應該沒有漏洞。在銀蛇老魔那,我們雖然行動匆忙些,但是絕對沒在那留下自己的氣息。至于第一天和安歌露面去那個村里,安歌一路都有喬裝施術,與村民溝通后也施展了術法沒留下她的痕跡。
“怎么啦?”我佯裝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向徐然發(fā)問。
“沒事,不過你這幾天最好哪里都別去,老老實實呆在禮州?!毙烊坏恼Z氣也變得柔軟下來。
“我一守法公民還天天給你充當免費勞力,你這還限制我自由呢?”我不滿地說道。
“這是為你好,另外,這幾天你可能還得來民俗局配合做一些調(diào)查?!毙烊欢诘馈?br/>
“能透露下到底怎么了嗎?”我雖然心里覺得這么欺騙徐然不好,但是演戲還是得演足。畢竟,如果承認了,牽扯出安歌就不好了。
雖然我嘴上不承認,但是心中還是有些憂慮。銀蛇老魔已死這件事情,肯定給徐然帶來了不小的壓力,雖然不是我們做的,但是我們畢竟提前去了現(xiàn)場,而且安歌還參與了整個過程。
可能是聽到了我的電話,安歌也從她房間走了出來。
“看來你得去離開這里了?!蔽也缓靡馑嫉臎_安歌說道。
這么趕客,而且還是安歌,絕對有違我的本心啊。
“此地無銀三百兩,不是更讓人生疑?!?br/>
emmm……說的也是,我立馬就接受了安歌的說法。
徐然都知道我有個“女朋友”來看我了。
“可是,你的身份?”
“我當然有正八經(jīng)的身份?!?br/>
只見安歌pia掏出一張身份證來。這樣的證件照都沒抵擋住安歌清秀的顏值。果然,好看的人連證件照都不帶怕的。
身份證上名字就兩個字:安歌,隱去了她的姓氏。
“你記住啦,我是一個因為無力承擔學費,早早出來混社會打工的妹子就行了。你在路上偶然遇見,沒想到我投奔到你這里準備打工來了?!?br/>
安歌說完轉(zhuǎn)身回屋,留下我一個人站在那里凌亂。修行者,還帶這么玩的么?那言錫呢,他是不是也有張叫言錫的身份證?
沒想到傳喚來得這么快。我下午剛?cè)サ昀锎袅艘粫袼拙值能嚲蛠砹?,不過配合調(diào)查,來接我的人倒是十分客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