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著人家來進香,竟然還有這種操作?
可這樂壞了雷月寺的長老們,方丈這哪里是收了個徒弟?分明就是收了一個財神爺外加門神嘛!
方丈太阿大師辭別大家繼續(xù)閉關(guān),眾人踩著輕松的步伐離開了慧悟洞,今晚總算可以舒服地睡個好覺了。
傍晚時分,郭玄武在邱宗杰和諸葛云休息的精舍里與兩人嘀咕了一陣后,樂呵呵的走了出來,上了吳強及吳燕早已恭候多時的馬車,離開了雷月寺,直奔皇宮而去。
第二天傍晚時分,三千名全副武裝的士兵便駐扎在了雷月寺的四周,軍營帳篷首尾相連,巡邏的隊伍川流不息,將雷月寺圍了個嚴嚴實實。
明月當空,時近三更。
一高一矮兩名放哨的衛(wèi)兵喝得晃晃蕩蕩,將長戟靠在了墻上,就地撒尿,辦完了事,一陣抖嗦著提上了褲子。
高個子衛(wèi)兵罵罵咧咧道:“操他媽的老母牛!這都是什么世道???以前咱們兄弟守著城門,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悠閑,每天嚇唬嚇唬那些趕早進城的小商販,賺點零花錢,老實本分?!?br/>
“誰說不是呢!”矮個子衛(wèi)兵搖頭道:“可自打安樂教造反之后,一切都變了,商販也少了,錢更難賺,如今居然跑到這里守寺廟來了,真他娘的晦氣!”
“不是俺老王自賣自夸,像俺這樣年青力壯的,為啥不調(diào)往前線?去殺幾個安樂教的反賊立功,順便再搶點金子銀子啥的戰(zhàn)利品,也好叫俺回老家去討個小媳婦兒!”
矮個子衛(wèi)兵打了個哈欠道:“我說老王哥,你這是尿到腦子里了吧?想找個母牛吹吹牛逼還是咋滴?不是我小丁河西人看不起你河東老表,那安樂教反賊的舍命三才陣可厲害得緊,聽說是三個人直接沖過來,前頭的直接不要命,擋你一刀,后頭的緊跟著再捅你一刀,旁邊還有一個補刀的,如何抵擋?命都沒了,還娶什么老婆?”
高個子老王似乎有些緊張,左右瞅了一下,確定沒有旁人,然后神秘兮兮地從懷里掏出了一條洗得發(fā)黃的白布,迎風輕抖了一下,有如珍寶般雙手捧著。
只見他一臉的得意,滿嘴噴著酒氣,卷著大舌頭道:“俺可是個老實人,從不吹牛逼!左將軍黃浦彪正在威遠地界,與安樂教的頭頭‘天星將軍’卓星打得天昏地暗,節(jié)節(jié)勝利,已經(jīng)把他們困死在了威遠城內(nèi),就是靠俺手中的這條白布!”
矮個子小丁先是一臉的愕然,繼而又露出了鄙視的眼神,不屑的說道:“我靠你的小表妹!吹牛逼不打草稿的!你這條白布我連擦鼻涕都嫌臟!靠它?我看還是用一種還沒想出來的辦法比較靠譜!”
高個子老王見他不信,一臉的焦急,連說話都結(jié)巴了:“你還別……不信!這是俺的……一位在黃……黃將軍手底下當兵,放假省親的堂兄給俺的,他可是穿金戴銀的回來……風……阿就風……”
“他瘋了?”
“屁!阿就風……光的很呢!他把這條密藏的白布給了俺……說是可以克制舍命三才陣……還叫俺想辦法調(diào)往前線打仗,絕對沒事,而且可以搞些黃白之物,回鄉(xiāng)娶個小媳婦傳宗接代!”
“真的假的啊……”
矮個子小丁不由地一陣心動,湊近了探頭一望,就見那條白布上寫著幾行字:“欲破‘三才陣’,先殺‘天’字人……”
大字不認識一籮筐的小丁立刻手舞足蹈起來,撓著后腦勺道:“好哇!這前十個大字里頭,可就有姓‘丁’的三個人,可真是光宗耀祖了,當然打勝仗嘍!”
老王一時間反應不過來,一臉懵逼的說道:“靠你個小姨子!俺堂兄的東西,怎么就扯上你們姓丁的了?簡直就是胡說八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