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內(nèi)的玉石桌前,圍坐著郭彬、李欒、馮孝仁、朱達昶和陳松當朝五大宦官,個個神色嚴肅,默不作聲,像是在等候著什么,氣氛沉悶的令郭玄武感到十分的不自在。
郭玄武見苗頭不對,立即收起了玩心,精神抖擻的大聲道:“阿爹好!各位伯伯好!祝你們事事如意,身體健康,活個九千歲,快樂似神仙!”
嘴甜的孩子有糖吃,五人雖然全都不動聲色,卻是個個嘴角微翹,密室內(nèi)的氣氛一下子輕松了不少。
二總管李欒一臉的不悅,嗲聲嗲氣道:“你們怎么搞的?臉上一副木頭模樣,嚇著了小武怎么辦?他跟你們有仇???小武乖,快來雜家這里!”
郭玄武瞅了郭彬一眼,見其點頭,便一股溜煙地鉆進了二總管李欒的懷里撒起嬌來,樂得他眉開眼笑。
“二伯伯最漂亮了,渾身香噴噴的,真好聞!”
這下大家全都憋不住了,密室內(nèi)笑聲一片。
郭彬白眉一顫,雙眼透著愛意,嘴里卻哼了一聲,不滿道:“叫你們表情嚴肅一些,唬一唬小武,你們就是不跟雜家配合,孩子都叫你們給寵壞了,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,那天居然要雜家跪他,簡直無法無天了!”
不說還好,一說笑聲更大了。
三總管馮孝仁笑得直氣喘道:“老大!那銀弓金彈可是您自己親手給小武的,這就叫自作自受,豈能怪小武?咯咯咯咯……”
李欒也笑道:“老三說得好!老大再怎么神機妙算,偶而也有失算的時候嘛!小武可是雜家的心肝寶貝,雜家不許他去當什么人質(zhì),除非擺平了雜家,要了雜家的命!”
其他三人葉順勢七嘴八舌的振振有辭,整個密室頓時亂哄哄的,大家講的無非就是不同意郭彬的決定,不讓郭玄武去當人質(zhì)。
郭彬臉色一沉,喝斥道:“通通住嘴!小武是雜家的心頭肉,雜家能不心疼嗎?他如今就像是溫室里的花朵,經(jīng)不起一丁點的風吹雨打,都是你們把他給寵壞了!正所謂寵他就是害他,雜家運籌帷幄從不失算,我都不怕,你們怕什么?!”
密室內(nèi)又沉寂了下來,但是每個人的臉色卻是各不相同了。
郭彬一臉無奈的又道:“若是沒有用小武做人質(zhì)這步棋,要殺卓星談何容易?雜家又豈會不知道他的危險?雜家又豈不知道那叛徒卓星想要絕我們的后?”
李欒緊抱著郭玄武,寸步不讓道:“雜家就是不同意!老大你糊涂了?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?況且游天行去了南方,什么時候回來也不知道,沒有他陪著小武,大家都不會同意您的做法,就算是游天行陪著去了,萬一有個閃失,他游天行以死謝罪,又有個屁用?雜家認為另想其他辦法才是上策!”
郭彬白眉一皺,嘆了口氣道:“你們渴別小看了小武,他可是古靈精怪的很,就連游天行都曾吃過他的虧,再者說,‘游天行到江南辦事,雜家命地鼠門和飛鷹門暗中幫忙,應(yīng)該很快就能回來了,況且與那叛徒卓星會面的時間由我們決定,地點就在兩軍交戰(zhàn)的那片曠野,簽定密約后就當場交換人質(zhì),沒什么可擔心的!”
郭玄武聽出了端倪,心里頓時就樂開了花,只要能出去玩就行,什么人質(zhì)不人質(zhì)的,他才不在乎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