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來??!雜家一身的金……鐘罩鐵……布那個衫!才不怕……”包羅說話都不利索了,雙腿直打顫。
蒙面人剛想要動手,突然間感到衣襟被扯了一下,本能地低頭一看。
只見郭玄武一臉狡黠的笑容,雙手握著一根黑黝黝,泛著烏光的鐵管正朝著自己,不由地就是一愣。
“他手里拿著的到底是啥玩意兒?”
“嘿!給你看個好玩的!”郭玄武一樂,猛地拉動了機(jī)簧。
“不對勁!”
就在郭玄武拉動機(jī)簧的同時,蒙面人的心頭立刻蒙上了一層死亡的陰影,同時提聚了全部的功力向著一側(cè)爆閃!
“轟!”
“鬼神驚”噴出了憤怒的火舌,強(qiáng)大的后坐力將郭玄武震得在地上連滾了十幾個跟頭,滾到了包羅的身前。
“小主子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蒙面人一聲慘叫,左手掌連同整支左小臂被轟成了一蓬血雨,露出了半截白森森的骨頭,要不是他反應(yīng)快,整個人都會被轟成篩子。
“我靠!這玩意兒夠猛!真特么帶勁!”郭玄武一臉的興奮。
蒙面人出手如風(fēng),急速的點(diǎn)了左臂附近幾處穴道止住了血,強(qiáng)忍著斷臂之痛,身形一閃,如浮光掠影般沖到了還在目瞪口呆之中的邱宗杰面前,下一刻,邱宗杰手中的八卦形木盒已經(jīng)消失不見,蒙面人縱身而起,如一顆炮彈般從屋頂?shù)钠贫达w了出去。
“給我追!”
在經(jīng)過了短暫的驚詫之后,吳強(qiáng)首先反應(yīng)了過來,大吼了一聲,提刀沖出了房門。
屋外一陣嘈雜聲起,片刻的人喊馬嘶之后,院子里逐漸沉寂了下來……
翌日清晨,雷月城內(nèi)實(shí)行了戒嚴(yán),市集關(guān)閉,風(fēng)聲鶴唳人人自危,大街上全都是全副武裝的士兵,到處捉拿安樂教叛賊,若有抵抗者,當(dāng)街擊殺毫不客氣,一時間繁華的帝都變成了一座恐怖的修羅場。
大將軍府,門衛(wèi)森嚴(yán),重兵把守。
客廳內(nèi),大將軍魏喜一臉的郁悶,來回的踱著步,劉坨和江蘭菁則坐在椅子上,兩人默不作聲,悠閑的品嘗著香茗。
一名家將來報:“稟主公!車騎都尉韓虎求見!”
魏喜蹙眼眉一挑,揮手道:“來得正好,快請!”
韓虎乃是大西北安夏州州主韓霸的親弟弟,韓霸雖遠(yuǎn)在西北不毛之地,但野心極大,暗地里招兵買馬,囤積糧草,實(shí)力日漸龐大,對靈月王朝早就虎視眈眈了。
韓虎人未到而聲先至,三人的耳邊先是傳來了咒罵之聲,隨后才看到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大踏步走了進(jìn)來。
江蘭菁抬眼一瞧,就見韓虎身高將近一米九,毛刷眉、環(huán)豹眼,滿臉的兇神惡煞,一身的肌肉向外凸出,一塊塊的抖動著,一看就知道練的是外家橫練功夫。
韓虎一進(jìn)客廳便握起了拳頭,額頭青筋暴起,沖著魏喜怒吼道:“操你媽殺豬的!竟然找我的碴?把我的親信將領(lǐng)都送進(jìn)了天牢!”
魏喜也回敬道:“吊你祖奶奶!趕車的匹夫!膽敢到我府里胡亂噴糞?”
罵完后,兩人居然抱在了一起,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噗!”
劉坨一口香茶全都噴了出來。
“這種見面禮我還是頭回見,真是活久見了!一個殺豬的,一個趕車的,真是老粗對老粗,這見了面罵上兩句才顯得夠親近?還真是他媽的絕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