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蘭菁坐在車窗邊,向外探出了頭,并朝著吳強招了招手,吳強策馬來到了車窗邊,詢問道:“江姑娘,發(fā)生了何事?”
“吳校尉,咱們要去‘風(fēng)吹沙’客棧住下,你先行一步,前去安排好房間,記得別使官威嚇唬人家?!?br/> “好的。”吳強一點頭,策馬在市集中狂奔而去,管他媽的踏死幾個人。
郭玄武在一旁樂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線:“跟小菁姐姐出來玩就是熱鬧,人多才有意思嘛,這要是在宮里,天天都是包羅和萬象兩個人,就像跟屁蟲似的,煩也煩死了!”
江蘭菁心知肚明,若不是郭玄武在車里,那吳強哪會這么好使喚。
“小武,這些人可是對你忠心耿耿,以后不許虧待人家!”
“知道了!段洪和我那天下第一刀的干爺爺怎么沒有來?大家湊在一塊,豈不是更熱鬧?只要有他們在,我還怕啥?就算是把雷月城鬧個天翻地覆,也是小事一樁!”
江蘭菁就是一愕,心道:“這個小蘿卜頭,不知道又在想什么鬼點子了,今天晚上可是有大動作,如果讓他胡鬧一番可不得了,得先穩(wěn)著他才行。”
“游老前輩和段大哥辦事去了,你就跟銀鈴?fù)娑夫序袃喊?,那么多人陪你還嫌不夠?”
“好!就玩斗蛐蛐!”
郭玄武樂壞了,與小銀鈴一起掏出了兩個蟋蟀罐,在車廂里斗了起來。
盞茶時間不到,小銀鈴就鼓起了腮幫子,不滿的伸著小指頭指著郭玄武道:“你肯定又在使壞!人家的‘紅兵’怎會一下子就打不過你的‘馬后炮’?一定是你動了手腳,說,是不是你給它下了毒?”
郭玄武一臉通紅,死不認帳道:“東西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講!我的這只‘馬后炮’,就像包羅一樣,是全天下最會拍馬屁的好種,正所謂千穿萬穿,馬屈不穿嘍?哄得你這只‘紅兵’懶得與它打嘛!”
說完他又朝一旁看戲的包羅及萬象眨了眨眼睛,兩人立刻就明白了小主子的意思。
包羅搓揉著雙手,笑吟吟道:“啟稟未來的小主母!這個嘛!你的這只‘紅兵’肯定是個母的,被‘馬后炮’一陣子的又摟又抱,肯定是動了春心,半推半就著干脆就不斗嘍!”
“啪!”的一聲脆響,包羅的臉上現(xiàn)出了五道清晰的小手印。
小銀鈴怒道:“我們那邊的族人最討厭的就是騙人的甜言蜜語!我養(yǎng)的‘紅兵’是公是母,難道你會比我清楚?我們可是下了注的!”
包羅那一臉的可愛笑容立時僵住了,可把萬象給樂壞了,嘴巴都笑歪了,就好像那一巴掌是自己打上去的一樣,恨不得再來一個!
他趁機逢迎道:“就是嘍!死包羅就是在胡亂瞎掰!說什么公啊母的,亂搞男女關(guān)系!”
“啪!”的又是一聲脆響,萬象臉上的小巴掌印比包羅的清晰多了。
“你這個死萬象!我們在斗蟋蟀,居然扯上什么男女關(guān)系?不揍你還等什么?”
萬象一臉的懵逼,笑開的大嘴當(dāng)場僵住。
包羅眼珠轉(zhuǎn)了兩圈,然后快速的從瓷罐中捏起了那只斗得垂頭喪氣的“紅兵”,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當(dāng)之勢,朝著萬象那還沒合攏的嘴巴里一塞,左手捏著他的鼻子,右手在其下巴下方猛地向上一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