騎馬的武將一看見身穿蟒袍的郭玄武,就知道找著了正主兒,猛地一拉絲韁,一個翻身跳下了馬,一臉的飛揚跋扈。
只見他左手托著一個卷軸,右手持槍指著郭玄武,大聲喝道:“你就是威武侯?”
郭玄武眉頭一皺,強(qiáng)忍著不快,點頭道:‘正是!”
“本將軍薻泱,奉旨前來捉拿朝廷欽犯!哪個是白空靈?”
郭玄武先是一愣,緊接著臉色陰沉了下來!
“薻將軍!且不管什么欽犯不欽犯,你連人帶馬闖我侯府,眼里還有沒有王法?”
薻泱冷哼了一聲,展開了手中的卷軸,傲然讀道:“奉天承運!皇帝詔曰!‘威武候’郭玄武之妻,逆賊白空靈,當(dāng)年行刺先皇,威武侯又對外詐稱是先皇遺腹子,罪大惡極其罪當(dāng)誅!即刻捉拿回朝問斬!欽此!”
郭玄武的眼前一陣陣發(fā)黑,就好像突然間墜入了無底深淵,全身都涼透了!
“這怎么可能?”藍(lán)月兒立時就被驚呆了!
白空靈則一臉狐疑的說道:“皇帝怎么會下這樣的圣旨……假的吧?“
“你們竟然質(zhì)疑圣……”
薻泱話還沒說完,就覺著左手一輕,手里的圣旨已經(jīng)不翼而飛了!
“圣旨是真的!”
郭玄武看了一遍,隨手遞給了身旁的藍(lán)月兒。
“這絕不可能是小海的意思,聶元是水靈的養(yǎng)父……呵呵!我早該想到的……”
薻泱大吃了一驚,眼中寒芒一閃,大聲喝道:“你們竟然還敢搶奪圣旨?罪上加罪,可以立即問斬!”
說完他飛快的向后退了幾米,雙手握槍,朝著郭玄武的心口猛地扎了過去!
此刻的郭玄武依舊在喃喃自語著,目光有些呆滯,似乎根本就沒有看到扎來的這一槍!
“鏘!”
槍尖刺在了郭玄武的心口上,冒出了一絲火花!
薻泱立時被震得手臂發(fā)麻,直接看傻了眼!
白空靈徹底怒了:“你竟敢對我相公出手?真是不知死活!”
說著話她的右臂揚了起來,隨后猛地向下一落。
“呯!”
薻泱就像根釘子突然被大鐵錘猛地砸中了似的,整個人瞬間垂直的沒入了地下,只剩下了頭盔扣在地面上!
薻泱連吭都沒吭出一聲便被活埋了!
“我滴那個親娘咧!”
薻泱身后的那百十名士兵被嚇得魂兒都飛了,爭先恐后的躥出了內(nèi)院,眨眼間便跑了個精光。
郭玄武仰天長嘆道:“死了一個韓霸,又來了一個聶元……算了,咱們還是走吧,去洞空山!”
話音一落,三顆流星沖天而起……
“洞空山”天殘門總堂,郝劍的靈堂。
郭玄武在前,藍(lán)月兒與白空靈在后,三人上香祭拜完畢,邱宗杰與李文欽緩緩的將他們扶了起來。
郭玄武又一一拜見了郭彬和李欒,面對已經(jīng)失憶且已出家的郭彬,他的心里五味雜陳,也說不上來是個什么滋味。
韓纓、紫蘭、螢蘭燕等人則齊齊參拜過了郭玄武后,大家圍在一起又是哭又是笑的,場面既溫馨又有些悲涼。
韓纓等人雖然個個都是絕色,但與藍(lán)月兒和白空靈站在一起,就顯得黯然失色了,再加上她們都知道兩個魔女的厲害,沒誰敢爭風(fēng)吃醋,更不敢出言不遜,全都圍在兩人的身旁問寒問暖,一口一個大姐的叫著,令兩個魔女也是開心不已。
郭彬此時已是大徹大悟,而且在太慧大師的堅持下使用了小銀鈴贈送的那瓶“生肌還顏膏”,已經(jīng)恢復(fù)了往昔的容貌,但對郭玄武的態(tài)度卻是大變,雖然依舊熱情,卻是缺少了那份父子親情,使得郭玄武有些失落,同時又有些釋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