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呯!”
水靈剛被震飛在了空中,胸口便被曉霓仙一頭撞了個正著!
“噗!”
水靈一口鮮血噴了出來!
緊接著又是綠芒一閃,曉霓仙又返回到了藍月兒和白空靈的身邊。
“我靠!這只騷狐貍怎么這么硬?難不成她也練成金剛不壞……靠!原來是這樣!早知道就撞她咽喉了!”
只見水靈胸口處的衣衫破裂開來,從里面迸射出了耀眼的金光,原來她里面穿著那件之前用來護著韓霸的寶甲!
水靈接著這一撞之力身形暴退,眨眼間便到了百米開外,而那游天行早就逃得沒影了。
水靈抹了一把嘴角邊的血漬,寒森森的說道:“你們竟敢私自出手偷襲我,違背了郎君的承諾,他的名聲都被你們給毀了!既然你們不仁,那就別怪我不義!我回去立馬就宰了魯老五和白曉蓉,算是回敬你們,省得讓你們小看了我!”
郭玄武也是把臉一沉,呵斥道:“小白!小龍!你們也太沖動了!我之前說過不許你們出手的!你們這么一攪和,不但打亂了我的計劃,還陷我于不義,何苦來哉?”
白空靈和藍月兒全都害怕的低下了頭去,誰也不敢答話,反而是曉霓仙來精神了。
“你是答應(yīng)了她們兩個不準幫忙,可沒把我算進去,不算壞了規(guī)矩!哼!”
“這個……”
郭玄武頓時沒了脾氣,轉(zhuǎn)而對著遠處的水靈怒道:“巫月柔!你要是膽敢碰魯爺爺和小銀鈴一根汗毛,我郭玄武在此對天發(fā)誓,絕對會把你撕成一百零八片,一片也不會少!”
水靈的雙眸閃爍了幾下,轉(zhuǎn)而柔和的說道:“郎君,奴家剛才是跟您開玩笑的,說的都是氣話,他們都被奉為上賓,伺候的好著呢!你干嘛那么兇啊……”
郭玄武這才放下了心來,隨意的揮了揮手道:“你走吧!改天再去找你算帳,你的‘魔門’我也不會放過,早晚連根拔了!”
水靈咯咯笑道:“郎君??!‘魔門’上下也都是稱您為主公,您又怎么忍心趕盡殺絕?奴家再賣您一個人情,您的郝劍爺爺前幾天在‘天殘門’的總堂過逝了,您怎么著也得去拜祭一下吧?”
“什么!”
郭玄武腦子里轟的一下,想都沒想轉(zhuǎn)身就走。
“小龍!小白!小美銀!咱們走!”
他當然不知道郝劍是被游天行所害,否則他們兩個誰也走不了。
水靈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,陰冷的笑道:“郭玄武,不論你的武功有多高,也絕對逃不出我的‘六壬神算’!咯咯咯咯……”
城北一處不知名的山谷內(nèi),一座新墳鼓起在綠茵茵的草地上,墓碑上刻著:“侍婢羅映紅之墓,主郭玄武立”。
郭玄武在墓碑前垂首肅立,滿臉都是愧疚的神色,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。
“要是我不將蚩尤魔刀交給她保管,她也不會死,是我間接害死了她……”
一旁的藍月兒與白空靈也全都是眼眶發(fā)紅,她們并不是因為一個奴婢的死而難過,而是被郭玄武的那份真摯的情義感動的。
“像這種亂世,哪天不死人?堂堂天下第一人,居然會為了一個奴婢的死而傷心難過,那他對我們豈不是更……真是找對了男人……”
“三寸精靈”曉霓仙則蹲在墓碑上頭,雙手托著臉頰,癡癡的望著郭玄武,心里也是一籌莫展,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他才好。
白空靈終于按捺不住了,恨聲道:“早知道是我哥奸殺了羅映紅,昨天晚上就該宰了他們!跟那個賤人還講什么規(guī)矩?”
藍月兒接口道:“肯定是水靈那個賤人指使你哥干的!我看就連那剖腹取胎盤的案子也是她指使釋雷梵干的!別忘了九龍金樽在她的手上,天知道她用紫河車會造出什么樣的丹藥來!早知道就應(yīng)該把她大卸八塊才對!”
曉霓仙也站在墓碑頂上吹胡子瞪眼道:“我看這樣好了!咱們直接殺進韓霸的老窩‘霸塢’里去,把水靈那個狐貍精給揪出來,順便把他們的爪牙殺個精光,也好替小紅出一口怨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