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空靈當(dāng)然看得出來曉霓仙偏心眼兒,卻又沒有一點(diǎn)辦法,只好沖著郭玄武撒嬌道:“相公啊!你給評評理,這次可是藍(lán)大姐先挑起來的,奴家就是回敬了一句而已,小主母就知道嚇唬奴家,也不去管管她……”
“好啦好啦!”
郭玄武笑著擺了擺手,看著曉霓仙道:“對了!小美銀,你可是‘九龍金樽’的守護(hù)精靈,肯定能與它有所感應(yīng)之類的吧?那九龍金樽到底在哪兒呢?”
“這個嘛……”曉霓仙的臉色一暗,似乎有些不太高興。
白空靈好奇的問道:“相公,你找那九龍金樽干什么?以你現(xiàn)在的功力,那玩意兒根本就沒什么用,盡是些亂七八糟的旁門左道而已!”
郭玄武微微一笑道:“我找九龍金樽當(dāng)然不是為了它的那些烏七八糟的玩意兒,而是它還有一樣特別的功能!”
說完他望向了曉霓仙道:“而且這樣功能就只有我的小美銀才能激活它哦!”
藍(lán)月兒頓時好奇心大起,驚奇的問道:“是呀?小主母,我怎么從沒聽您說起過?到底是什么神奇的功能???”
曉霓仙落在了酒壺塞子上,一句話也沒有說,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。
郭玄武笑道:“小美銀既然懶得講,那還是我來告訴你們吧!這個功能就是‘穿越時空’!”
“穿越時空!”
藍(lán)月兒和白空靈雙雙一呆!
“對!九龍金樽可以使人穿越時空,到達(dá)另一個世界空間!”
“另一個世界空間?”
兩人驚愕萬分,心有靈犀般的齊聲問道:“那是什么地方?仙界嗎?”
“不是!仙界、魔界和人界是同一個空間里的三個位面,我所說的是另一個空間,也就是……完全不同于這里的另一個世界……”
郭玄武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。
“相公,為什么要去別的世界?這里難道還不夠好嗎?”
白空靈的反應(yīng)比藍(lán)月兒快得多,此時她已經(jīng)明白了曉霓仙為什么會有這種情緒了,這馬屁拍的,簡直妙到毫顛,沒有任何的痕跡。
郭玄武露出了一個苦笑,搖頭道:“不是這里不好,反而是好的不能再好!但是……我的父母、親人、朋友,一切的一切都在那邊,所以我必須要回去,我想你們應(yīng)該可以理解……”
藍(lán)月兒顯然還沒明白過來,拍手笑道:“好呀!主公,等找到九龍金樽之后,不如你帶我們一起過去呀?也好讓我們增長一下見識!”
曉霓仙再也忍不住了,呼的一下飛到了她的臉前,左右快速的來回移動了幾下。
“啪!啪!”
藍(lán)月兒被她的翅膀連續(xù)扇了兩個耳光!
“啊……”
藍(lán)月兒頓時是一臉的懵逼,手捂著臉頰,一臉委屈的望著臉色陰沉的可怕的曉霓仙,又瞅了瞅白空靈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連她都在怒視著自己。
“不要這樣。”
郭玄武擺了擺手,略顯沉重的說道:“緣生緣滅,全憑天意!我即便是回去了,以后咱們肯定還有再見面的機(jī)會的!”
藍(lán)月兒終于懂了!
她反應(yīng)的最慢,但感情變化的卻是最快,立馬眼圈一紅,“嚶嚶嚶”的哭出了聲來,也引得另外一大一小兩個女人跟著痛苦失聲,如喪考妣。
郭玄武趕忙一個個的安慰起來,結(jié)果越安慰她們哭得就越厲害,實(shí)在沒轍了,他只能是將飯桌變成了……床,這才令“嚶嚶嚶”變成了“嗯嗯嗯……”
翌日清晨,商船來到了位于五大河流與雷月河交匯處的碧河縣,??吭诹讼掠渭s十里處的岸邊。
上岸后往前一里路就是魯家莊了,也就是“河海幫”的總壇所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