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芷笑得是合不攏嘴,一把抱住了石鬃道:“人家開心死了!再獎勵你一次……”
“??!啊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門外突然傳來了幾聲守衛(wèi)臨死前的慘叫!
“不好!”
兩人就是一驚,飛速的起身穿好了衣服,反應(yīng)倒是不慢。
一道鄙夷不屑的聲音響起:“腦門這對狗男女,趕緊出來受死!連我們‘鐵騎盟’的貨都敢劫,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!”
石鬃右手則拿著一柄寬背刀,左掌套上了鹿皮手套,在腰間的革囊里掏出了一把毒沙,沖著何芷使了一個眼色,示意她不要出聲。
何芷則右手拿著一個一尺來長、拇指粗細的竹筒,左手一揚,一顆黑色的小藥丸飛向了石鬃。
兩人的配合十分默契,石鬃伸手接住了藥丸,立刻便吞了下去。
何芷把竹筒的一頭湊到了嘴邊,輕輕一吹,竹筒的另一端立刻閃出了一抹紅光,緊接著冒起了裊裊白煙,緩緩在室內(nèi)擴散,很快便充滿了整個房間。
“趕緊滾出來!再不出來我可就要來硬的啦!”
門外先是一聲怒喝,緊接著便是“呯!”的一聲,空中木屑紛飛,整個屋門都被撞成了碎片!
“呼!”
一道黑影飛了進來,重重的落在了地上。
兩人定睛一瞧,只見地上躺著一名猿堂的弟子,兩條腿都只剩下半截,渾身鮮血淋漓,正在那里痛苦的呻吟著。
也就是幾個呼吸的功夫,那名弟子突然雙手緊緊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,滿臉發(fā)黑,兩眼如同死魚眼般向外凸出,身體劇烈的抽搐起來,想要呼喊卻一聲都發(fā)不出來,抽搐了沒幾下便一命嗚呼了。
“啪!啪!啪……”
臥房的幾面窗戶接連被撞碎了,三四名斷了腿的猿堂弟子接連被扔了進去,全都沒幾下便中毒身亡了!
至此臥房的門窗盡碎,空氣流通加速,屋內(nèi)的毒煙不大會兒的功夫就飄散無蹤了。
石鬃和何芷默契地對視了一眼,相互一點頭,何芷立刻一揚手,一顆白色的彈丸射出了窗外。
“嘭!”
屋外立刻綻放出了一股白煙,并迅速蔓延開來。
與此同時,石鬃一聲爆喝,左手的毒沙一漫天花雨的手法從大門射了出去,右手鋼刀在身前舞起了一團密集的刀花,整個人如標槍一般從破碎的窗口筆直地竄了出去!
院子里靜寂無聲,朦朧的毒煙里除了石鬃,沒有任何人影。
何芷緊接著沖了出來,脫口道:“大師兄,得手了沒有?咦?怎么連個鬼影子都沒有?”
“怎么沒人?難不成那幾個弟子是自己砍斷了雙腿飛進去的?估計是害怕毒煙,已經(jīng)逃走了吧……”
“那咱們……”
何芷的話音還未落地,一句輕輕的哼聲便從他們的背后響了起來!
兩人嚇得渾身的毛都炸了,不約而同的抽身爆退,并肩站在了一起,望向了哼聲響起的地方。
只見院子?xùn)|北角的一棵樹下站著一名中年男子,一身黑色的勁裝,劍眉方臉,一臉的剛毅,眼神冷然,不怒自威,負手站在那里,就像是一棵千年古松一般,給人一種傲視群雄、睥睨天下的感覺。
尤其是他背上的那柄長劍,劍鞘通體雪白,在黑暗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扎眼,也很容易讓人認出他的身份,因為白色劍鞘乃是他的獨家標志!
石鬃和何芷頓時臉如死灰,不約而同的顫聲道:“是西北……劍圣……北宮天仇……”
“鐵騎盟”總盟主北宮天仇雙眼中原本熱熾的目光很快便黯淡了下來,似乎對眼前的這兩個小角色沒有絲毫的興趣。
他搖了搖頭道:“就憑你們兩個,也敢劫本盟的財物?不對,應(yīng)該不是你們下的手,從我的弟子們咽喉處的傷口來看,出手之人功力高絕,當屬頂尖高手,不過他們又全都中了毒,你們兩個廢物也確實是用毒的行家,真是奇了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