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種糧行”寨子內(nèi)張燈結彩喜氣洋洋,大門前擺起了香案,掌柜的率領一千多名長工分列兩旁,敲鑼打鼓迎郭玄武和小銀鈴的到來。
郭玄武不但是糧行的大老板,還是朝廷的一等爵爺“威武候”,如今又當上了至尊教的姑爺,未來的教主,而小銀鈴乃是整個納族人都奉如神明的圣女,這兩人的到來,對于玄種糧行,對于昆縣,乃至整個班納州來說,都是百年來最榮幸的時刻。
幾乎整個昆縣的人都聚集在了糧行的門前,縣丞李瑜親率三千精兵維持秩序,同時也備下了重禮,想要巴結一下這位爵爺,同時看到一萬多人簇擁著一頂大轎,嚇得汗流浹背,心中直念阿彌陀佛,至于想為外甥報仇的事,立刻就被扔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“至尊魔教的實力也太嚇人了,這要是真的造起反來,我這個芝麻綠豆大的小縣城還不是分分鐘被碾壓的事兒?那個小兔崽子自己作死,干我屁事?還好郭爵爺娶了他們的圣女,也算是一家人了,可得好好巴結一下……”
迎接儀式過后,糧行掌柜夕小蝶一聲令下,糧行的一千多名長工立刻開始殺豬宰羊擺開了流水席,一萬多名教徒沿著班靈湖畔一字擺開,延綿數(shù)里之遙,大肆慶祝笙歌不斷,連著慶賀了三天三夜!
不但如此,糧行還玩了個大手筆,送郭玄武前來的那一萬多名魔教教徒連同前來觀禮的百姓,人人都送五斗糧食作為謝禮,博得整個昆縣百姓的喝彩叫好,人人都是贊不絕口。
玄種糧行展現(xiàn)出的財力讓令人驚嘆!
寬敞的客廳內(nèi),郭玄武和小銀鈴并排坐在上首主座上,下首右側(cè)是女掌柜夕小蝶與“血魅壇主”督賓,左側(cè)則是安釋禪師、督唐、督娜娜以及小銀鈴的四大侍女,大家談笑風生猶如一家人一般。
夕小蝶年過四十,仍舊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,笑逐顏開道:“稟掌門!您千里迢迢長途奔波來到班納州,真是辛苦了!聽說您還要去川州有公辦,遠在千里之外的‘飛仙宮’的姐妹們都十分的擔心,既然您現(xiàn)在成了至尊教的姑爺,何不請他們代為出馬?”
督唐立刻抱拳恭聲道:“夕掌柜所言極是!至尊姑爺您就不用客套了,有事盡管吩咐,我們?nèi)躺舷卤貢σ愿埃皽富鹑f死不辭!”
郭玄武也沒客氣,豎起了三根指頭道:“還有三件事要辦!第一件就是前往‘白云山’拜見我的干爺爺游天行,這個誰也代替不了我;安釋禪師說郭彬可能就隱居在川州的峨山,第二件事就是去把他接回來,這件事也必須由我親自出馬;這第三件嘛,才是公辦,要去川州的竹縣招安‘板楯族’,這件事我還沒想好該怎么辦,不知各位有何良策?”
夕小蝶與督賓一聽,立刻各自露出了會心的微笑,臉上那表情,就好像這根本就不叫事似的。
郭玄武看到他們的表情,頓時一臉的訝異,就知道這里面有事,于是面露微笑,靜等著他們的下文。
夕小蝶與督賓還沒吭聲你,小銀鈴先笑道:“武哥!你可知夕掌柜和督壇主的出身背景?”
郭玄武就是一愣:“什么背景?”
“嘻嘻!你可知道?‘板楯族’共有羅、樸、督、鄂、度、夕、龔七個姓氏,也就是七個部落,人人都是驍勇善戰(zhàn),早在五百年前的星月王朝時代,就為朝廷立下過汗馬功勞,因此朝廷特免了他們的賦稅。”
“這段歷史我倒是知道一點,可這與招安有什么關系?”
“武哥,你還真是笨呢!他們二人一個姓夕,一個姓督,這你還猜不出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