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搭一唱的幾句話,郭玄武他們還沒怎么滴呢,倒在地上的那十二名鬼頭殺手全都露出了驚駭欲絕、生不如死的驚恐眼神!
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,十幾個人全都是身子一顫,然后一動不動了,蒙面巾的下方滲出了大量的鮮血,全都咬碎了暗藏在口中的毒藥丸,自殺了!
郭玄武三人全都禁不住心神一凜,一股詭譎的氣氛彌漫在了桃林之中。
女子的聲音又響了起來:“哥呀!人都死了,再怎么料理也不新鮮了!不過還有個細皮嫩肉的小姑娘,都快把妹子饞死了……”
小銀鈴知道他們說的是自己,不由地怒火中燒,怒罵道:“你們這一對牲口不如的東西!還想吃本姑娘?有本事就出來,看看是你吃我還是我吃你!”
說完她突然覺得有些語病,不由地一陣惡心,連嘔了兩下。
對方似乎對小銀鈴的話毫不在意,繼續(xù)自顧自的說道:“小妹?。∧阒涝趺戳侠硇」媚锊藕贸詥??”
“哥呀!料理小姑娘你最擅長了,快說來聽聽嘛!”
“嘿嘿!先挑逗她!等她興奮無比的時候,全身的血液沸騰了,再割下肉來下油炸,又香又脆,那可是美容養(yǎng)顏的圣品哦!”
小銀鈴再也忍不住了,直接蹲地上嘔吐起來,把早上吃的全都吐了出來。
“哥呀!這個方法好!你就挑逗那個小姑娘,妹子挑逗那個小伙子,看他們白嫩白嫩的,炸熟了肯定是又酥又脆……”
郭玄武心里怒極,但臉上卻是一副得意的樣子,樂呵呵的用雷月城的土話說道:“你們這兩個連蒼蠅蚊子都嫌臭的渣渣!本少爺一身鐵骨,硬得很,保證能硌掉你們滿嘴的牙!”
女子居然聽得懂,咯咯笑了起來:“那正好!我就把你制成標(biāo)本,留著慢慢享用!”
安釋禪師眉頭一皺,雙手合十輕念了一聲佛號,心道:“此二人入魔太深,已經(jīng)不可渡化了?!?br/>
他干脆盤腿坐了下去,口中喃喃誦經(jīng),就地超渡起了那十二名鬼頭殺手的亡魂。
“好?。∧怯蟹N的就別跑!”
郭玄武哈哈一笑,人已經(jīng)消失在了原地,安釋禪師和小銀鈴根本就沒看清他是怎么離開的,唯有一陣風(fēng)吹起,旁邊的幾株桃樹向著西北方微微的傾斜了過去。
安釋禪師和小銀鈴互視了一眼,雙雙騰空而起,向著西北方向急逝而去。
“桃溪寺”就坐落在遼闊的桃林邊緣,此刻寺門前正站著一名裝扮怪異,體胖如球的男子,另外還有一名身體纖弱的女子坐在他的肩頭上,懷中抱著一名熟睡的嬰兒。
只見男的一頭鳥窩似的雜亂短發(fā),臉胖的五官都擠成了一團,一張肥厚寬大的嘴唇足足占了臉部一半的面積,一臉笑呵呵的模樣,根本就看不出年齡大小。
他的上身穿著一件敞胸的短衫,圓鼓鼓的肚皮露在了外面,一圈圈的贅肉隨著呼吸不停地晃蕩著,下身只穿了一條粗布短褲,一雙腿矮短粗壯,就跟石柱子差不多少,整個人往那一站,就像一坨肉墩子似的。
在他的前方地面上,還插著一柄二尺長寒森森的利刃,散發(fā)出一股攝人魂魄的妖異光芒。
再看坐在他肩頭上的女子,披頭散發(fā),皮膚慘白毫無血色,一身黑亮的絲綢衣裙,臉上卻打扮的十分妖艷,涂脂抹粉的,尤其是嘴唇上的丹紅特別搶眼,遠遠看去就跟雪白的面粉上點了一顆紅櫻桃似的,那模樣,比島國的藝伎還要嚇人。
只見她坐在胖子的肩頭上,伸出食指輕撫著懷里熟睡中的嬰兒那紅撲撲的臉頰,一臉慈母般的疼愛模樣,眼中卻透出貪婪的目光,就好像看著美味大餐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