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玄武回到自己的房間后,立刻插上了門閂,和衣躺在了床上,正當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,“叩叩叩”的敲門聲響了起來。
“還真來了!納族的女孩兒還真放得開!”
郭玄武假裝沒聽見,接著睡他的。
“叩叩!叩叩叩……”門敲得更急了。
郭玄武嘴角一翹,心道:“有句名言說得好,你永遠都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,你敲你的,我裝我的,我就不信你能把門給拆了……”
“人家是督娜娜嘛!郭大哥快開門啦!人家不是來找您……哎呀!人家是奉了‘令使’之命,前來請您到偏廳會面的!”
“令使?哪來的令使?”
郭玄武就是一愣,假裝被吵醒的聲音道:“?。渴裁戳钍拱。窟@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嗎?我都已經(jīng)睡下了!”
“哎呀!郭大哥!真的是令使找你,快開門呀,門里門外的我怎么說???”都娜娜急促的說道。
“聽著聲音倒不像是假的,到底是個什么情況……”
郭玄武皺著眉頭思忖了一會兒,終究還是下床打開了房門。
“什么‘令使’啊?三更半夜的找我做什么?”郭玄武揉著“惺忪”的睡眼,打了個長長的哈欠。
督娜娜緊咬著嘴唇,憤憤的一跺腳道:“就是嘍!早不到晚不到,偏偏這個時候到,我的運氣怎么就這么……令使就是咱們至尊神教‘圣女’的四大侍女之一,為感謝大哥您救了人家阿爸,特來要當面致謝!”
“圣女?”
郭玄武頓時來了精神,忙問道:“你們的圣女叫什么名字?”
督娜娜白了他一眼:“圣女可是咱們心中的神明,是禁欲不準婚嫁的,您就別做夢了!教主姓白,她當然也姓白嘍!”
郭玄武嘻嘻笑道:“是小銀鈴吧?她可是我的好朋友哦!”
督娜娜先是一呆,繼而抿嘴吃笑道:“喲!人家看您還真是沒睡醒呢!咱們的圣女什么時候跟你成好朋友了?別騙女孩子啦,我們趕緊去見令使吧,說不定還有富余的時間……”
郭玄武頓時白眼一翻,心道:“看來我得跟那個令使聊個通宵了……”
當他一腳邁進偏廳,看見高座在上首的“令使”時,整個人都傻了,就像一根釘子一樣釘在了地面上,一步也走不動了。
“竟然是阿伊娜!尼瑪!怎么會這么巧?”
陪坐在一旁的督賓見郭玄武來了,剛想起身為他們介紹一下,就見阿伊娜呼地一下從座上站了起來,一陣風般地沖到了郭玄武的面前,二話不說一把就摟住了他的雄腰,把自己的胸脯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,不停的扭捏摩挲著,根本無視其他人的存在,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對小別勝新婚的夫妻。
看到這種情景,督賓被驚呆了,督娜娜被氣暈了!
“郭公子!海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逢??!真想不到竟然是你,你是來班納州游學的嘛?”
“游你妹啊!”
郭玄武滿臉通紅的把她推開道:“還真是巧啊,居然能在這里遇見你!不過男女有別,還請你……自重點,這大庭廣眾的……”
“怕什么嘛!”
阿伊娜得意的笑道:“在這里我最大!誰敢亂嚼舌根子?再說了,本教原本就不禁男女情欲,人家又不想嫁人,愿意服伺圣女一輩子,偶而看上一個男人,出來打個野食什么的,誰還能挑毛揀刺怎么的?”
說完她便拉著郭玄武坐到了上首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