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塵漸漸散盡,那五名納族人的臉上逐漸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,一個個目瞪口呆,眼珠子瞪得比雞蛋都大。
只見班勇在前,銀槍向前斜插地面,身體還保持著出槍的姿勢,槍桿緊擦著郭玄武的左肋,他的身后緊貼著石飛,手中的銀鞭掉在了地上,滿臉都是驚愕的表情。
再看郭玄武,就見他左手撐地,身體后仰,與地面呈三十度角,右手長劍斜向上刺出,竟然將兩人刺了個穿糖葫蘆!
“我的天……”
那名納族少女趕忙跑了過去,其他三人則扶著傷勢又加重了的族長慢慢的靠了過去。
郭玄武松開了長劍,一個漂亮的側(cè)翻站了起來,由于有銀槍撐著,石飛和班勇的尸體依舊保持著原樣未倒。
他嘿嘿笑著,滿臉都是尷尬的表情。
“那個……使槍的一腳踩在坑里了,結(jié)果一個沒站穩(wěn),往前一撲,我就順手一劍……沒想到使鞭的那個家伙一個沒收住,就撞在他背上了,結(jié)果正好被我給……嘿嘿!運氣好!運氣好……”
五個人下意識的向著班勇的腳下看去,還真是有個小坑。
“我靠……這運氣真的要上天了……”一名納族漢子喃喃道。
那名族長打扮的中年男子沖著郭玄武一抱拳,操著流利的內(nèi)陸話道:“多謝少俠拔刀相助!在下督賓,乃是至尊神教的血魅壇主,大恩不言謝,還請務(wù)必賞光,到我的分壇做客,讓老夫盡盡地主之誼!”
那名俏麗的少女甜甜的一笑,臉頰上露出了一對迷人的酒窩:“阿爸可是從不輕易請人做客的,郭公子,你就不要推辭嘍!”
郭玄武回手從班勇的胸前拔出了長劍,順帶著在他的身上抹干凈了鮮血,把劍還給了她,訝異的問道:“姑娘,你怎么知道我姓郭?”
少女嫣然笑道:“人家的耳朵可是異常靈敏哦!那個壞蛋在臨死前說什么郭來著,肯定就是指你嘍!”
郭玄武豎起了大拇指,轉(zhuǎn)身向督賓抱拳回禮道:“督壇主!在下就是一個闖蕩江湖的浪蕩子,聽說班納州風景秀美,因此特來游玩,就住在納族客棧!因一時貪玩換上了納族的服裝,今日碰巧路過,能夠略盡綿力,鏟除這些人渣也是份內(nèi)的事,受您邀約實在是愧不敢當!”
“說得好!哈哈哈哈……”
督賓縱聲大笑,不想又牽動了內(nèi)傷,一口鮮血噴了出來,身體搖搖欲墜,旁邊的人趕忙扶住了他。
督賓卻掙脫了他們的手,挺直了脊背,一副豪爽的英雄氣概,朗聲道:“年紀輕輕卻勝之不驕,實屬難能可貴,更令老夫佩服!我代表血魅壇全體教眾,誠懇的邀請您前去做客,還請少俠務(wù)必賞光!”
少女也接口道:“是呀!說不定他們還有余黨在附近,阿爸又身受重傷,所以還請郭公子隨行保護……等回到分壇就安全了!”
說完她的臉頰不知不覺的有些紅了。
另外兩名壯漢立刻砍了幾根粗壯的樹枝扎成了擔架,并將所有敵人的腦袋都砍了下來,懸掛在了擔架兩側(cè),督賓躺在了擔架上,又吐出了一灘鮮血,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(tài)。
少女一見她的阿爸昏過去了,立刻就急了,雙眸潸然淚下眼淚簌簌的落了下來,用近似哀求的聲調(diào)道:“郭公子,我叫督娜娜!懇請您救人救到底……客棧里若是有您的隨身物品,明早我就派人去取,請跟我們回去吧!”
郭玄武劍眉一蹙,心道:“人家都這副模樣了,我要是再推托,那就有點太過矯情了,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去就去了!”
想到這里,他點頭微笑道:“好吧!客棧里只有幾件破舊的衣裳,不要也罷,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!”
督娜娜立即破涕為笑,落落大方的挽起了郭玄武的手臂,當先領(lǐng)路而行,六人消失在了深山密林之中。
密林深處,山崖之下,一座規(guī)模龐大的寨子隱藏其中。
“至尊魔教”的靈蛇大旗在高聳的譙樓上迎風飄揚,五米多高的巨木圍墻頂端布滿了尖樁倒刺,圍墻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,弓弩火炮一應(yīng)俱全,居高臨下俯視著周圍的一切,寨子外圍的密林中到處都布滿了陷阱和各種殺人的機關(guān),想要強攻山寨,簡直難如登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