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不大,一名身穿雪白薄紗浴袍的少女走了進來,看上去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,面目清秀,雙膝跪倒在地,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,一臉的虔誠,就跟朝圣拜佛似的。
“屬下樸紅,參拜教主金身!”
白空靈仔細的看了看她,雙眸中突然放出了綠色的光芒!
她眼中的綠光一閃即隱,拍了拍水面,笑吟吟的柔聲道:“樸紅,來,到這里來,靠近一點讓本教主瞧瞧?!?br/>
“是,教主?!?br/>
樸紅站起身來,敬畏地抬腿跨進了池中,怯生生地緩慢走到了白空靈的近前,低著頭,畢恭畢敬的站著,連大氣都不敢多喘一口。
白空靈為了消除她的緊張情緒,微笑著與她拉起了家常:“你多大啦?入教幾年了?是什么地方的人???”
樸紅舉頭恭聲道:“稟教主!屬下今年十六歲,入教三年多了,是班同山的人?!?br/>
白空靈笑靨如花道:“班同山呀!聽說你們那里還保留著納族最古老的風俗習慣,說給我聽聽吧!”
樸紅的緊張情緒果然放松了下來,心道:“教主平日里猶如神人一般,沒想到竟然也這么平易近人呀!”
她露出了甜美的笑容,開始講起了家鄉(xiāng)的風俗習慣。
當她說話時,白空靈緩緩的翻過了身去,褪下了身上的浴袍,將背部袒露在了樸紅的眼前。
樸紅看到她背上的那些魚鱗狀的皺紋,不由地大吃了一驚,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!
“替我擦背,繼續(xù)說下去。”白空靈將一塊白毛巾遞到了她的眼前。
樸紅心中怕得要死,顫抖著接過了毛巾,一邊替她擦著背一邊繼續(xù)說著家鄉(xiāng)的風俗,但語音里明顯有些發(fā)抖。
剛擦了沒幾下,樸紅的手也開始抖起來了!
“教……教主,您的皮膚……脫……皮了……痛不痛……怎么會這樣……還要繼續(xù)擦下去嗎……”
白空靈發(fā)出了輕微的呻吟,聽上去有些痛苦,卻答非所問道:“小紅,你對我忠心嗎?”
樸紅立刻神情肅穆,語氣堅定的說道:“屬下既然自愿獻身成為‘血爐’,自然會誓死追隨教主,我對教主的忠心老天可鑒!”
“嘩啦啦……”
白空靈在水中翻過了身來,就見魚鱗般的皺紋已經(jīng)延伸到了她的臉上!
不止如此,她的脖子、胸前、手臂……全身的皮膚全都布滿了魚鱗狀的皺紋,給人一種詭異恐怖的感覺。
白空靈伸出了如同雞爪般的雙手,愛憐地捧著樸紅的雙頰,給她一種慈愛的眼神道:“小紅莫怕!這是本教主修練的‘蛻體大法’,每個月都會有一次,所以才需要像你這種‘血爐’,也就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生的女孩子為我治療,督壇主是怎么對你說的?”
樸紅的心神逐漸穩(wěn)定了下來,恭聲道:“督壇主只說能當教主的‘血爐’,是萬中挑一的人選,是屬下莫大的光榮,死后魂魄必會去往仙境,再也不會淪落人間受苦了?!?br/>
白空靈滿意的點頭道:“說得很好!你現(xiàn)在就跟本教主的親生女兒沒什么兩樣,在總壇的這幾天過得如何?他們沒虧待你吧?”
樸紅眼圈一紅,感激的說道:“這都是教主的恩澤……我來總壇三天了,他們對我都很好,各方面照顧的無微不至……您就是咱們心目中最偉大的神!”
“咯咯咯咯……”
白空靈笑得異常的詭譎:“那就好!你繼續(xù)替我擦拭前胸吧!”
“是,教主?!?br/>
樸紅點了點頭,開始替她擦拭起了前胸。
白空靈那魚鱗狀的皮膚開始起皺,一塊塊的被搓了下來,看得樸紅心驚肉跳,雙手不停地輕微顫抖著,卻是既不敢停,也不敢吭聲。
驀地,樸紅驚訝的發(fā)現(xiàn),白空靈的胸膛竟然緩緩的收縮變平,變得堅硬起來,很快變成了兩塊結(jié)實的胸大肌,就跟男人的胸膛沒什么兩樣!
不僅如此,她的一雙玉臂也開始變得粗壯結(jié)實,腰身變粗,身軀變得魁梧異常。
“教主!您怎么……”
樸紅一抬頭,頓時嚇得魂飛魄散!
只見白空靈的瓜子臉已經(jīng)變形,五官也擴張開來,變成了一張濃眉大眼、方正剛毅的男子臉龐,再配上魚鱗狀的皺皮,顯得十分恐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