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欒的聲音雖大,但卻被人群的鼓掌吶喊聲蓋了下去,誰也沒聽見,誰特不會去在意。
“不行!我得去問問!”
李欒剛想邁步,衣袍卻被跛猿一把拉住了,急急道:“門主稍安勿躁!您就這么過去,不就干擾了比武嗎?再說咱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,況且他是不是您常掛念的那個郭玄武還尚未可知,可千萬別亂?。 ?br/>
李欒被他這么一拉,心頭一股怒火立時燒到了頂門,二話不說甩手就給了他一巴掌,怒聲道:“虧你也知道雜家心中掛念著小武!還有比與心肝寶貝小武相認更重要的事嗎?就算天塌下來也不行!殺韓霸的機會有的是!你個瘸腿的老猴子,你這里面裝的都是豆腐腦??!”
說完他連著戳了跛猿的腦門幾下。
跛猿挨了一巴掌,又被戳的比針扎還疼,卻還不敢去揉,知道勸不了他了,只得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門主請息怒!要不這樣,等咱們交換人質(zhì)的時候……不就可以問個明白了?”
李欒就是一愣,繼而抿嘴吃吃一笑,又恢復了妖嬈的神態(tài),伸出手指又輕敲了幾下跛猿的額頭,嚇得他就是一哆嗦。
“跛猿長老,雖然你有時候笨了點,但這次卻給雜家提了個醒兒!哪還用得著等交換人質(zhì)的時候才問?咯咯咯咯……”
跛猿見他不再發(fā)怒了,心中頓時一塊石頭落了地,同時又納悶的問道:“門主,您說什么?”
“說你笨還真是一點都沒冤枉你!那西門烈不就是小武的義父么?問他不就得了?要不是你提醒,雜家竟然忘記了!”
說完他一閃身便下了高臺,返回帳篷里去了。
跛猿算是徹底傻了,心道:“如果真是這樣,那可怎么整?待會兒少門主要是把他給宰了,門主還不炸了?再說了,聾虎的仇報還是不報?這不亂了套了嘛……”
但他轉(zhuǎn)而又一想:“不過話又說回來了,這個小伙子還是滿討人喜歡的!看他在臺上多活潑?再看少門主,死氣沉沉的,一點朝氣都沒有,整日里光想著他的那點‘斷袖’的惡心事兒,天殘門要是真交到他的手里,基本上算是到頭了!如果這個郭玄武能做門主的話,總比那個娘娘腔來得強多了……”
“想這么多有個屁用!還是先看他們比武再說吧!唉!人啊,怎么變都行,就是不能變老……”跛猿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語道。
擂臺上,郭玄武還在興奮的調(diào)節(jié)這現(xiàn)場的氣氛,對面的李殘則安靜的站在那里,顯得似乎非常有耐心。
“喂!主……你……玩夠了沒?比武可以開始了!”釋雷梵高聲叫道。
郭玄武扭頭看了他一眼,隨即雙手沖著人群向下按了按,示意大家安靜,場上頓時又安靜了下來。
“人家李殘!請郭公子賜教!”
李殘的娘娘腔聲音低得如同蚊子叫喚似的,口氣更是毫無霸氣,半點挑釁的意味都沒有,怎么聽都像是跟同門師兄弟切磋一樣,哪像是來跟人玩命的?
郭玄武劍眉一挑,右手向后猛地一撩,“呼啦!”一聲,蔚藍色的披風飄飛起來,郭玄武的肩頭露出了一個劍柄,原來他的背上背著一把長劍。
郭玄武右手一探,緩緩的拔出了長劍,薄窄的劍身在月光下閃著耀眼的銀光。
他又回想了一下葉孤城與西門吹雪在紫禁之巔的那段對話,隨即臉一沉,面無表情的說道:“此劍乃天下利器,劍鋒三尺七寸,凈重四斤三兩!”
“我呸!不就是把納劍嗎?一兩銀子能買五把!拿把破劍上臺,也不嫌丟人?哈哈哈哈……”李殘的支持者中有人大笑道。
“唰!”
郭玄武雙目寒光四射,滿含殺機的瞪了那人一眼,嚇得那人笑到一半就卡住了,差點沒被噎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