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初白,陽光透窗。
郭玄武緩緩的睜開了眼睛,映入眼簾的,是藍雨柔喜極而泣的淚顏以及紫蘭憔悴而又喜悅的笑臉。
“小姐,郭公子醒過來了!大難不死必有后福!奴婢還真怕路上他受不了馬車的顛簸,這下子可好了,‘落龍坡’的鬼醫(yī)售永生就更有把握救他了!”
她這話顯然是說給郭玄武聽的,免得謊言被揭穿了壞事。
郭玄武何其精明,一聽就明白了,但他并沒心思去琢磨紫蘭的意圖是什么,微弱的說道:“藍姑娘,你沒事就好?!?br/>
藍雨柔心中頓時如同灌了蜜一樣。
他又微皺著眉頭道:“在我昏迷的時候,迷迷糊糊的感到好像有人鉆進了我的腦袋里,將我腦中的火毒全都給抽干了,現在感覺好多了,不知道救我的人是誰?”
藍雨柔驚詫莫名,忙問道:“小蘭!昨天晚上誰來過?”
紫蘭一臉的不自然,像是做了錯事一般,低著頭唯唯諾諾的答道:“奴婢昨天晚上因為實在是太累了,就趴在桌上睡……了那么一會兒,等我醒過來的時候確實發(fā)現自己被人點了睡穴,究竟是誰就……”
“你這個死妮子!做事怎么這么不上心……”
藍雨柔雖然怪她,但卻是沒有半點責備的意思,手里把玩著逐鹿刃,嗔怒的瞪了紫蘭一眼。
看到藍雨柔手里的逐鹿刃,郭玄武忙問道:“這柄匕首怎么會在你這里?對了,是誰救我們回來的?”
“郭大哥,是西門叔叔及時趕到救了我們一命,是小蘭帶我們回來的,這都已經三天三夜了,也不見西門叔叔回來,我們都很擔心他呢!”
郭玄武急道:“義父失蹤了?沒去找嗎?”說完禁不住喉頭一甜,嘔出了一口鮮血。
“郭大哥,你別心急!已經派人去找過了!我們聯(lián)手力拼聾虎的的那個地方簡直就變了個樣,連地皮都被翻過來了,就是找不見他,到現在生死不知?!彼{雨柔面帶憂愁的說道。
“那西門長思呢?他人在哪里?”
紫蘭趕緊拿出了一方羅帕,湊上前去替郭玄武擦拭著嘴角的鮮血,趁機沖他使了個眼色,搶著說道:“西門大哥一大早就去‘西北侯府交還寶劍了,等一會兒咱們就前往‘落龍坡’,找鬼醫(yī)為您療傷,小姐也要回總壇療傷了!”
郭玄武微微一笑道:“藍姑娘,這把匕首叫逐鹿刃,是我阿爹送給我的,刀柄里有機關,里面還有一根‘噬魂針’,銀針上的毒就是噬魂露,你以毒攻毒就能解除焚髓散的毒了,你就安心的回總壇好好養(yǎng)傷吧!等我傷好后,再找到義父,就前去拜見法王!”
藍雨柔坐在床沿邊上,絲毫沒有避諱,緊緊地握著郭玄武的手,憂心忡忡的說道:“只剩下一根銀針了?那你身上的毒又怎么辦?人家寧愿自己死,也不要你受半點傷害?!?br/>
說完她嬌軀向里一傾,趴在了郭玄武身上的錦被上,小聲抽泣了起來。。
“我靠!疼!疼疼疼疼……“
郭玄武呲牙咧嘴的大叫起來:“快起來呀!你壓著我的……我的……”
他這一嗓子,嚇得藍雨柔趕緊挺直了身子,先是有些錯愕,緊接著便反應了過來,滿臉紅暈的扭過了頭去。
“怪不得剛才覺得被子下面有個硬東西,原來……”
原來郭玄武吞下去的那兩顆“蹴龍丹“的藥勁還沒過去,丹田之下依舊是昂首挺立,藍雨柔這一趴,壓了個正著,差點折斷了。
紫蘭連忙拉著藍雨柔走到了一邊,在她耳際輕聲道:“小姐,來日方長,您就別再你儂我儂的了,郭公子要是不趕緊去找鬼醫(yī)治療,萬一那里……恐怕就成不了咱們的姑爺了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