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雨柔憂心忡忡的說道:“西門叔叔目前不知所蹤,生死未卜,叫我怎么放心得下?”
西門長思一臉感激的神色,抱拳恭聲道:“多謝小姐關心!家父武功雖然不是絕頂,但也是當世先天輩的十大高手之一,即便打不贏對手,自保應該沒有問題,還是小姐的安危最為重要!”
藍雨柔也是十分的倔強,堅決的搖頭道:“不行!我就要陪在郭大哥的身邊!要不是他舍命救我,我早就死了!我怎么可以棄他而不顧?你率領大家回總壇告訴我娘親就是了!”
藍雨柔跟著那怎么行?紫蘭慌忙跪在了甲板上,磕了三個頭,一臉梨花帶雨的苦苦哀求道:“奴婢誓死保護郭公子的安全!求小姐還是回總壇療傷吧!萬一有什么狀況,奴婢會飛鴿傳書給您,若是郭公子有個三長二短,奴婢必以死謝罪!”
藍雨柔也是淚流滿面,說什么也不同意。
西門長思也跪了下去,真摯的勸道:“小姐,萬萬不可!您若是真愛郭大哥,就必須聽紫蘭的建議,如果到時候郭大哥的傷治好了,而您卻……豈不是得不償失?我們還是雙管齊下最為保險!”
紫蘭抽泣著附和道:“奴婢是往最壞的方面打算,請小姐一定要堅強起來!奴婢斗膽說一句,小姐你也是重傷在身,跟著郭公子根本幫不上什么忙,反而會徒增煩惱,如果郭公子的傷好了,奴婢立刻帶他前去覲見法王!”
藍雨柔漸漸地冷靜了下來,沉默了片晌后,無奈地點頭道:“你們都起來吧!紫蘭說得對,我身受劇毒,確實也幫不上什么忙,還是盡快回總壇去找娘親!西門大哥,你就聽你父親的話,立刻趕往西甘州的陽武城,去協(xié)助黃瑩阿姨和姨丈劉勰征戰(zhàn)四方,別再淌江湖這灘渾水了!”
說完她從懷中取出了逐鹿刃,輕撫著刀鞘,深情地看著熟睡中的郭玄武,眼淚又流了下來,看樣子她是將逐鹿刃當成了定情信物。
她哽咽著說道:“郭大哥,不論生死我都會陪著你……我在總壇等你的消息……”
話完她泣不成聲,緊握著逐鹿刃轉(zhuǎn)身離開了,令人不勝唏噓。
西門長思與紫蘭全都松了口大氣,雙雙起身,紫蘭擦著臉上的淚水問道““西門大哥!右使曾交代過,讓小姐和郭公子前去西北侯府,將那柄寶劍和兇手夕森交給他們,如今又該如何處置?”
西門長思眼中閃過了一抹詭異的眼神,點了點頭道:“咱們?yōu)榕珵槠偷?,總要替主子盡心盡力才是!你明天一早就啟程,送郭大哥去找鬼醫(yī)療傷,我跑一趟西北侯府,然后就啟航回去,你要多加小心,有事飛鴿傳書!”
說完他一撩衣袍,轉(zhuǎn)身離開了艙房。
西門長思站在船舷上,仰頭望著夜空中的皎月繁星,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,懶懶得舒展了一下腰身,輕松愉快的走向了自己的艙房,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與他無關似的。
他回到了自己的艙房,關門上閂,點上了燈燭,從床下小心翼翼的取出了“青龍劍”,放在了桌面上,劍柄上的紅寶石放射出妖異的光芒,照得室內(nèi)血紅一片,映射著他那一臉的貪婪。
他緊盯著萬魔之眼,急不可耐的說道:“劍伯!快醒醒,我有事要問你!”
萬魔之眼連眨了兩下:“小家伙!咱們已經(jīng)聊了兩天了,我跟你也挺投緣的,說吧,你還想知道些什么?”
西門長思恭敬的問道:“劍伯,家父及小姐的意思是要將您送回西北侯府,我實在是舍不得與您分開,該怎么辦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