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雨柔咯咯一笑道:“郭大哥,你真聰明,一猜就中,那兩個老怪愛上的正是我的娘親!當時他們?yōu)榱宋夷锵嗷庯L(fēng)吃醋,還大打出手,結(jié)果被娘親出手教訓(xùn)了一頓,原本想著能讓他們知難而退,結(jié)果卻事得其反,他們反而更加死心踏地了,就像兩只蒼蠅似的,整日里圍著我娘轉(zhuǎn),又打不過我娘,天天跟在屁股后面,變著法的獻殷勤,真是笑死人了!”
“原來如此!難怪天殘門五大長老之一的‘殘狐’侯威丞會盜走半部秘笈自立‘天毒門’了?!?br/>
“呀!郭大哥,你連這都知道?毒王侯威丞竟然是天殘門的人?我娘都不知道呢!”
“其實也沒什么,當年癲道人爺爺與毒王侯威丞打了七天七夜,結(jié)果毒王被擊落懸崖,癲爺爺也身中劇毒,被困在一個酒壇子里數(shù)十年,我小時候在人蟲灘玩的時候碰巧遇上了,當時有一條大蟒蛇想要吃我,我便用李欒送我的毒針射大蟒蛇,結(jié)果慌亂之中打偏了,誤射中了他,沒想到卻以毒攻毒解了他老人家的毒,他說我的銀針上的毒是‘天殘門’的‘噬魂露’,所以……等等!李欒的毒針是天殘門的,天殘門的新任門主又叫李欒,難不成……這怎么可能?”
“郭大哥,既然李欒送你的毒針是天殘門的,那我猜他與‘天殘門’肯定有關(guān)系,有機會見到他問一下不就得了?”
郭玄武的腦海一暗.憂傷的說道:“想當年‘月紋山一戰(zhàn)’李欒身受重傷墜崖而亡,這件事恐怕永遠也不會有結(jié)果了?!?br/>
“切!你可別說得那么絕對!當時你和郭令主不也一起掉下去了嗎,不也活得好好的?”
郭玄武的腦海里霎那間一亮,興奮的說道:“對啊!我怎么就沒想到呢?還是姑娘家心細!”
“這個以后再說,眼下最要緊的是趕緊回去把這件事告訴西門叔叔,這兩個老魔頭武功太高,他們既然來了,就肯定沒什么好事,得預(yù)先做好防范才行!”
“嗯!當年一個侯威丞就能與癲爺爺大戰(zhàn)了七天,現(xiàn)在可是兩個,就算我義父來了估計也不行,我們還是先溜為妙!”
這時候胖掌柜手拿一個包著羊腿的油紙包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桌前,微笑著說道:“二位公子,外帶的烤羊腿已經(jīng)包好了,本店已經(jīng)被老主顧包下了,還請見諒,希望下次再來!”
他一臉的和氣,說話非??蜌猓韵轮馐且麄兘Y(jié)賬走人。
此言正合兩人心意,郭玄武伸手往懷里一掏,頓時撇起了嘴,又特么忘了帶錢了!
“嗯……藍公子,你……帶錢了嗎?我這個……”郭玄武臉色有點微微發(fā)紅。
胖掌柜轉(zhuǎn)向藍雨柔客氣的說道:“這位公子,總共二兩銀子?!?br/>
藍雨柔也紅著臉喃喃道:“郭大哥!我也沒有這個習(xí)慣……出門從不帶錢……現(xiàn)在怎么辦?”
郭玄武就是一愕,紅著臉道:“掌柜的!能不能……先賒著?我明天加倍送來!”
胖掌柜那笑瞇瞇的眼睛頓時變成了白眼,冷嘲熱諷道:“瞧兩位公子氣度不凡,光是身上的衣服就不下十兩銀子,怎么著也不會是白吃白喝的無賴,小店本小利薄從不賒帳,你們說該怎么辦?”
胖掌柜話里的意思已經(jīng)非常明顯了,要讓他們脫衣服抵帳。
藍雨柔下意識的緊了緊衣領(lǐng),臉上微微現(xiàn)出了怒容。
“藍公子,千萬別沖動!是咱們不對,我再找一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