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霸做了一個深呼吸,臉色緩和了不少,心里卻道:“就你這個廢物也能一馬當(dāng)先奮勇殺敵?恐怕連殺只雞都難!也就是軍師肯作證,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你了!”
鄭乾緊接著說道:“稟太師!那賊兵原本就畏懼您的赫赫威名,再加之您的親弟弟韓將軍親自領(lǐng)兵鎮(zhèn)壓,他們不趕緊逃跑還等什么?韓將軍確實(shí)是有功無過!”
鄭乾如此一說,既給足了韓虎的面子,又幫韓霸架了個梯子下臺,還令他無法再去指責(zé)其他人,來了個皆大歡喜,完美收場。
韓霸嘆了口氣道:“算啦!這件事到此為止,下不為例!”
在場眾人全都長出了一口氣。
韓霸話鋒一轉(zhuǎn),看著鄭乾問道:“軍師!當(dāng)今天下哪方人馬才是本太師真正的心腹大患?”
“稟太師!有三方人馬不能掉以輕心!”
鄭乾說著話站起身來,從懷中取出了一份地圖在韓霸的桌前攤開,只見地圖上標(biāo)著三個紅圈。
韓霸忙睜大了眼睛,探頭瞧著地圖道:“說清楚些!講明白點(diǎn)!”
“第一個就是太師的宿敵,左將軍黃浦彪!他目前手握十萬人馬,占據(jù)著西甘州的扶風(fēng)城!”
“媽了個巴子的!黃浦彪那個老不死的!”
韓霸破口罵道:“想當(dāng)年在威遠(yuǎn)城下的時候,老子就該一刀劈了他,沒想到如今還成了氣候了!”
鄭乾眼珠一轉(zhuǎn),陰測測的說道:“這次咱們讓皇上下詔書,召他回來當(dāng)大將軍,目的就是想要架空他,將他軟禁起來,這也是咱們已經(jīng)密議好了的,沒想到卻被人泄露了風(fēng)聲!”
“啪!”
韓霸猛地一拍桌面,怒道:“好大的膽子!究竟是誰?竟敢背叛本太師!查出來了沒有?”
鄭乾立刻俯身湊到了他的耳邊,小聲嘀咕了起來,這就使在座的眾人全都坐立不安,人人自危起來。
鄭乾此刻想要辦誰,那真是太簡單了,只要說泄密的那個人是誰,誰就絕活不過一盞茶的時間,管他是不是真的。
鄭乾嘀咕完之后,又起身面無表情的指著地圖道:“這名密告之人與黃浦彪的軍師梁衍是至交好友,他將咱們的意圖密告給了粱衍,而粱衍則向黃浦彪建議,要趁著這個機(jī)會,黃浦彪在前,十萬大軍在后,順勢攻占東山關(guān),打開帝都雷月城的東大門,然后號召天下諸侯奉詔討逆,成就霸業(yè)!這個計劃的確不錯,只可惜全都落入了我密統(tǒng)‘花種’的耳中,他們還猶自不知呢!”
韓霸的面目變得猙獰起來,伸手一指雷月城城主蓋勛,咬牙切齒的咆哮道:“蓋勛!老子就‘蓋’你個頭!當(dāng)年老子將你視為知己,給你封官晉爵,連升三級,特地將整座雷月城都委托于你掌管,沒想到你竟然吃里扒外,膽敢出賣本太師!你還有什么要解釋的嗎!”
蓋勛并沒有爭辯,苦笑道:“鄭乾,我沒什么好說的,就想知道隱藏在我身邊的那名‘花種’究竟是誰?”
鄭乾冷笑道:“到了現(xiàn)在這個地步,告訴你也無妨,他就是與你結(jié)發(fā)二十多年的夫人!她的親弟弟早就等著接替你了!”
此話一出,在座的好幾個將領(lǐng)心里都是同一個想法:“蓋勛的這個扶弟魔真算是扶到家了!回去趕緊找個理由把那個娘們給休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