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虎的將軍府,議事大廳。
大廳內(nèi)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道,寬大的會議桌上,萬帥的人頭放置在一個長方形的木盤里,桌前站著兩名身穿西南特有民族服飾的男子。
韓虎那肥胖的身體斜躺在帥椅內(nèi)一聲不吭,臉現(xiàn)憤怒之色,韓璜坐在韓虎的身旁,鼻青臉腫,垂吊著右手在那里哼哼唧唧著,總管韓成和護院總教頭韓運兩人肅手肅立在他的后方,全都是顫顫巍巍、噤若寒蟬。
“至尊魔教”的“血魂壇主”黎達和“赤霞壇主”夕森兩人望著萬帥的人頭,神情激動,嘰哩哇啦的說著生澀難懂的西南土語,雖然誰也聽不懂,但看他們的表情也知道是在罵娘。
韓虎終于有些不耐煩了,揮了揮手打斷了他們道:“好了!黎達賢侄!你可謂是年輕有為,年紀輕輕就頂替已故的父親黎牙坐上了壇主的位子!你爹雖然已經(jīng)亡故十多年了,但與老夫交情不錯,大家都是自己人,關(guān)于這顆人頭,你們有什么重要的發(fā)現(xiàn)?用我們聽得懂的話說出來,大家一起研究一下,也好為萬公子報仇!”
黎達怒聲道:“我們之所以傷心難過,是因為大師兄‘幻魔手’萬帥死后靈魂無法超脫輪回,憤怒是因為他竟然被一名不懂武功的女子所殺,簡直是有辱我們至尊神教的聲譽!”
“什么!他是被一個女子所殺?還是不會武功的女子?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韓虎等人全都驚了。
正當(dāng)黎達想要解釋的時候,夕森開口說了幾句土語,黎達隨即閉住了口,雖然眾人沒聽懂他說的是什么,但他們臉上的表情卻告訴了大家是怎么回事。
韓虎立刻表現(xiàn)出了不滿的情緒,面色一沉,怒斥道:“夕森!你的前任‘赤霞壇主’江蘭菁見了老夫也是敬重有加,你又算哪根蔥哪頭蒜?居然阻止黎達講話,是信不過老夫么?實在是太不懂規(guī)矩了!”
夕森臉一紅,不再說話了。
黎達忙打圓場道:“韓伯父誤會了!只因大師兄死的太過窩囊了,說出來真的是很丟人,所以他才會如此,只是想保全大師兄的面子罷了!”
韓虎濃眉一皺,嘆道:“原來如此,是老夫錯怪他了,這里沒有外人,但說無妨,絕對不會泄露出去的!”
黎達點了點頭道:“大師兄的面部滿是女子的唾液,而且從干涸的程度上判斷,就是在他被害時留下的,由此來看,他被害時應(yīng)該正在與女子……”
韓虎皺著眉頭道:“或許是萬公子過于貪戀女色,在床笫之間翻云覆雨時而遭殘殺的,不過兇手能夠隱藏在他的身邊而不被察覺,可見他的武功……”
“非也!”
黎達搖了搖頭道:“從大師兄頸部的傷痕上來看,兇器應(yīng)該是一把非常銳利的寶劍,而且手法相當(dāng)詭異,非砍非削,也不是一次性完成的,而是被來回緩慢的拉扯,就像是拉鋸一樣,奇怪的是這名兇手完全沒有半點內(nèi)力,全靠手臂的力量,而且力量還不大,以柔勁為主,看見兇手是名女子,而且還是個完全不懂武功的女子,就憑這么一個人居然能殺死武功高強的大師兄,簡直太不可思議了!”
韓虎面露驚奇之色,喃喃道:“一個不懂武功的女子,這怎么可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