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聊死了!真沒勁!”
這時屋外響起了郭玄武不耐煩的聲音。
“呯!”
鐵門被一腳踹開了,郭玄武氣呼呼地走了進來,一副十足的闊少爺嘴臉,兩名獄卒哈腰苦笑的跟在他的后面。
“表姑丈!這監(jiān)獄里頭又暗又濕又臭的,還到處都是跳蚤,簡直就跟豬窩差不多,這哪是人待的地方?還有我的那間屁大的屋子,連轉(zhuǎn)個身都費勁,有沒有搞錯?!”
秦壽連忙起身下了床,單膝跪倒,向上抱拳道:“下屬秦壽,多謝郭大郎救命之恩!”
“秦牢頭趕快起來,小事一樁而已,不用掛在心上!”
郭玄武將他扶了起來,微笑著說道:“再說了,我初來乍到的,什么也不懂,什么也不明白,以后還要多多仰仗你呢!”
“應該的!應該的!”
秦壽連連點頭,隨后又皺起了眉頭道:“郭大郎!要知道這里可是整個大陸最恐怖的監(jiān)獄,您平日里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慣了,當然不習慣,以后慢慢的適應了,至于嫌房間小嘛……倒是可以解決,‘癸’字號區(qū)域里您是老大,想怎么改都可以,咱們有權(quán)做主,就是……費用自擔,上頭不給撥款的?!?br/>
東方杰端趁機附和道:“秦牢頭說的是!監(jiān)獄是關(guān)犯人的地方,當然不能跟家里相比,你不過就是掛個功名而已,我也是陪著你玩,一切事務還是由秦牢頭主持,我們落個清閑不是?”
話一說完,他立刻伸手從懷里掏出了厚厚的一疊銀票,最小的也是百兩大鈔,又故意在大伙面前數(shù)了起來,看得秦壽和那些獄卒們一個個眼睛發(fā)亮,貪婪的目光齊刷刷鎖定在了那疊銀票上。
正所謂狗奔屎,人走勢,有錢橫行天下,沒錢寸步難行,尤其是在亂世的監(jiān)獄里,這更是金科玉律,有錢就是天皇老子!
“唰!”東方杰端抽出了一張千兩的銀票在眾人的眼前一抖。
眾人的腦袋全都跟著就是一晃。
他毫不客氣地將銀票塞進了秦壽的手中,拍了拍他的肩膀,神氣活現(xiàn)的從鼻孔里哼氣道:“秦牢頭!就麻煩你將我侄兒郭大郎的房間重新布置一下,花花草草總要有,古董字畫就算了,只要沒有陰森森的感覺就行,要是還有富余的,那就跟大家伙兒平分吧!”
秦壽和獄卒們一個個眉開眼笑,心道真是上輩子燒了高香了,才撞上了這么一個二貨財神爺!
要知道,監(jiān)獄里油水雖然不少,但就算是天大的好處,一層層的扒完皮,等到落到他們口袋里的時候,也就是兩三兩的碎銀而已,如今突然來了一個財神老大,誰不盡力巴結(jié)?再說了,以人家的這份身家,怎么可能會跟他們爭那幾兩銀子的蠅頭小利?要是跟他對著干,那可真是腦子被豬拱了!
這一招炫富果然奏效,秦壽和那些獄卒們一個個點頭陪笑,就跟哈巴狗似的。
郭玄武趁熱打鐵道:“秦牢頭,整座修羅獄里一共分了甲、乙、丙、丁、戍、巳、庚、辛、壬、癸十大牢區(qū),每個牢區(qū)各有一名校尉,怎么除了咱們的‘癸’字區(qū)外,其余的區(qū)都不準我去參觀,這又是為什么?”
秦壽趕忙陪著笑臉道:“郭大郎,這里可不是客棧,你可以隨便閑逛,所謂國有國法,行有行規(guī),大家恪盡職守、各司其職嘛!”
他湊近了兩步,壓低了聲音道:“其實就是不準撈過界,您懂的!”
“明白!懂!”郭玄武連連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