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嘌的臉色大變,突然地想起了最近新倔起江湖的一對少年兄弟,年紀(jì)輕輕就進(jìn)入了《風(fēng)云年鑒譜》中年輕一代十大高手之列,是儒老會急欲吸收的少年奇才之一。
“要真是他們,能把他們吸收進(jìn)組織,那我豈不是要發(fā)了?”
他趕忙雙手抱拳,點(diǎn)頭哈腰的恭聲道:“兩位大俠,你們可是大名鼎鼎的‘游手好閑’兩位孿生兄弟,邱柏元和李奕睿么?”
李奕睿小聲說道:“哥哥,人家認(rèn)出我們來了……”
邱柏元則是一臉的得瑟,洋洋得意道:“弟弟!連這種小癟三都知道咱兄弟倆‘游手好閑’的名號,可見咱們在江湖上還是蠻有身份地位的嘛!”
“真是他們!太好了!我要死纏爛打、說的天花亂墜,說什么也要把他們拉進(jìn)儒老會……”
正當(dāng)他思潮起伏之際,就聽邱柏元看著他說道:“既然你知道咱們兄弟的名號,那就饒你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就見溫文儒雅的李奕睿肩頭一動,姿勢優(yōu)雅的飄到了白嘌的身前,一雙小手快如疾風(fēng),在他周身的大穴上全都拍了一掌!
白嘌嚇了一跳,但卻是沒有任何的感覺,掌力軟綿綿的,跟撓癢癢差不多少。
“他這是怎么個意思?”
白嘌的念頭還沒來得及消失,周身各處大穴上突然間一陣劇痛,就像是同時被鋼錐刺入了一般,疼得他天旋地轉(zhuǎn),感覺就像墜入了無底的深淵,緩緩的倒了下去。
“我靠!原來看上去老實(shí)的更狠……”
邱柏元呵呵笑道:“阿睿!你的拂體寸爆又長進(jìn)了不少嘛!這個下三濫這輩子都甭想再練武了!我就納悶了,怎么每次一提起武哥時,你就跟變了個人似的,下手一點(diǎn)都不含糊,平常的時候就像一只‘羞小蟲’,哪像哥哥我,就是一條‘活小龍’!”
李奕睿又恢復(fù)了溫文爾雅的狀態(tài),害羞道:“不是你說的嘛,饒他一命,我就照做嘍?你老是笑話人家……”
“哈哈!咱們走吧!”
兄弟倆勾肩搭背的向外走去,這才瞧見賣餛飩的胡老板就站在巷口看著他們,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了。
兄弟倆根本就不在意,好像早就知道他會來似的,說說笑笑的迎了上去。
兩人剛一走到胡老板的面前,就見他突然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猛磕了三個響頭,老淚橫流哽咽著說道:“十年了!整整十年了!終于又有了小主子的消息!”
胡老板抬起右手,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淚痕,接著說道:“屬下胡一虎,乃是地鼠門‘黑馬’組的一名密探,還請兩位小英雄告知我家小主子的下落,屬下也好前往參見,我要將這天大的好消息傳給地鼠將軍!”
邱柏元頓時變得驚奇起來,不解的問道:“胡老板,你是怎么知道我家武哥的身份的?”
“就是您給我的那塊銀子!”胡一虎老老實(shí)實(shí)的答道。
李奕睿趕緊從懷里掏出了那塊銀子,仔細(xì)一看,只見銀子上嵌進(jìn)去了一顆黃澄澄的金豆子,趕緊用兩根小手指捏了出來,好奇的觀賞著。
“胡老板,你也真夠厲害的!就憑這個小金豆子就知道武哥的身份?”
跪在地上的胡老板不停地擦拭著淚水,一聽就知道他們與郭玄武的關(guān)系非同一般,趕緊興奮的說道:“只要是前朝的地鼠和飛鷹,都認(rèn)得這顆金豆子!因?yàn)樯厦鎸懼?,還是先皇贈給小主子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