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江鎮(zhèn)的大街上,郝劍一身算命相士的打扮,手中拿著一根竹竿,“鐵口直斷”四個大字的布幡隨風飄逸,身邊跟著一大一小兩個人,自然就是郭玄武和鐘誠了。
郝劍帶著兩人向著南門而去,出了南門向左,有一條山間小道,可以直達墨湖,對于晚上的奪劍大會,他已經(jīng)完全布置妥當,就等好戲開鑼了。
三個人正走著,在經(jīng)過一座茶樓的門前時,突然傳來了一聲女子的鶯聲燕語。
“這位相命的老先生,還請請留步!請到茶樓奉茶,小女子有一事不明,還望先生能為我指點迷津?!?br/>
郝劍眉頭就是一皺,他這身打扮為的就是掩人耳目,這年頭,誰還看命算卦?平日里求爺爺告奶奶都攬不到生意,沒成想這不想做生意反倒是來單子了。
他算了算時辰,雖然時間上來得及,但卻是毫無心思,于是循聲望去,打算回絕那位姑娘。
他扭頭一看,不由地就是一怔,只見一名身穿鵝黃色衣裙,相貌靚麗清秀的少女正站在茶樓的門口望著他們。
郝劍心中就是一動:“此女身上隱隱透著一股子靈氣,是個可造之材,不如趁此機會把她招入麾下,只要日后悉心調(diào)教,將來必會大放異彩。”
郭玄武一見此人,眼睛頓時大了一圈,驚得差點叫出聲來!
站在茶樓門口的少女不是別人,正是萬錚的徒弟,至尊魔教的幻影壇主---林雪兒!。
但他的反應也絕對夠快,用眼角的余光一撇,就知道郝劍正在窺視自己的腦海,心里立刻默念道:“這個大姐姐可真漂亮??!要是能跟我們在一起,那該有多好?。 ?br/>
郝劍微微一笑,點頭贊許道:“小武眼光不錯,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!”
郭玄武趁機慫恿道:“郝爺爺!人家走得又渴又累,既然那位大姐姐說要請客,那我們就去喝茶吃點心嘍?不吃白不吃嘛!”
“嗯!說得也是,那我們就進去吧!”
一旁的鐘誠則嘿嘿笑道:“還是小主公最善解人意,俺又能喝上兩盅了!”
郝劍立刻把眼一瞪:“誰允許你喝酒了?給你規(guī)定的一天背一獸詩,背過了沒?等會兒就考試.如果背不出來,今天晚上就不準吃飯!”
鐘誠嚇得一縮脖,再也不敢吭上半句,心里咒罵道:“干你娘的破雞歪!”
郝劍哼了一聲,牽著郭玄武邁步進了茶樓,與林雪兒寒喧了兩句,大家圍坐在了靠窗的一張桌前。
林雪兒笑意盈盈,有意無意的瞅了郭玄武一眼,就見他飛快地沖著自己眨了幾下眼,便立刻判斷出他是被這名老者挾持了。
她若無其事的叫了一壺茶、一壺酒和一盤點心,隨后嫣然一笑道:“老先生尊姓大名?您既然自稱鐵口直斷,想必這占卜相命之術十分了得嘍?”
郝劍捋了捋胡須,微微一笑道:“老夫姓郝名劍,不過是一名落魄不第的老學究罷了,一生鉆研奇門遁甲、天文地理及五行八卦之術,不是老夫夸口,可以說是無所不通,無所不精!”
林雪兒不屑的笑道:“就知道你會這么說,你們相士全都一個樣,哪個都說自己無所不能!我是看你們祖孫三代一起出來討生活,實在是既辛苦又可憐.所以才想著要賞口飯給你們,至于算的準不準其實無所謂的!”
郝劍臉色微變,呼的一下站了起來,一甩衣袖冷然道:“老夫雖窮,卻還有一身的傲骨,又豈肯為了五斗米而折腰?既然姑娘并不是想要算命,那就算了!”
郭玄武又豈能放過這難得的機會?他一把拉住了郝劍的衣袖,苦瓜著臉,帶著哭腔央求道:“爺爺??!你可別看不上這些小錢,這可是能‘救命’的吃飯錢啊!您就別老是擰著臭嘴得罪人,把衣食父母都給趕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