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誠此時已是喝得半醉,舌頭打著結(jié)道:“干你……老娘的雞歪!每……個算命的還……還不都是報喜不報優(yōu)的討……賞銀?老……子就不信邪!做人只要坦坦蕩蕩,頭……上三尺自……有神明庇佑,人嘛!命算多了就……沒命,都是胡……說八道,亂掰一通!”
郭玄武心里十分清楚,知道郝劍不是個簡單的人物,他之所以這么會說,似乎是在摸自己的底,卻又不能對說破,正所謂言多必失,話說多了說不定就會暴露身份,不過他還真希望能繼續(xù)聽下去。
“鐘誠!一旁涼快去!別打擾我的興致!你看老先生多真誠?”
鐘誠被郭玄武斥責(zé)了幾句,也不敢再說些什么,于是乎抱著酒壇子怏怏然出了房門,一邊涼快去了。
郝劍微微一笑道:“小少爺,你現(xiàn)在是龍困淺灘,無需急于一時,有朝一日風(fēng)云際會,前途定然不可限量!老朽可不是信口開河,你看我像那種騙吃騙喝的人嗎?”
郭玄武嘻笑賠禮道:“我這個仆人是個大老粗,不懂得什么禮數(shù),頂撞老先生也是無心之過,還請您不要見怪才好!”
郝劍微笑著點了點頭,雙目凝視著郭玄武,那表情,就像欣賞著一塊未經(jīng)琢磨的璞玉一般,是越瞧越心動,越看越喜歡,直看得郭玄武是渾身的不自在,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“自古以來,那些有名的堪輿家,不論是卜卦算命也好,看相觀星也罷,他們之所以能名垂青史,不僅是因為他們精研了上通天文、下知地理的奇書,還能根據(jù)書中的原理來預(yù)測吉兇災(zāi)祥,一旦成為謀國之策士,他們的用處就彰顯出來了!”
郭玄武頻頻點頭道:“老先生說得沒錯!我就曾遇見過兩個這種奇人,他們就能使用高深的法術(shù)窺探別人的前世因果,可厲害了!”
郭玄武指的是諸葛云和邱宗杰,他現(xiàn)在已是深知逢人只說三分話的道理,因此并沒有說出他們的姓名。
郝劍又娓娓道來:“一旦他們在朝為官,由于精通天文、地理、陰陽五行之道,而得以成功地輔佐君王,成就一代偉業(yè)!”
郭玄武撓了撓后腦勺,問道:“老先生,您真是才高八斗!可是自古至今那么多的高人,為什么沒有一個人能當(dāng)上皇帝,做一個明君圣主而造福百姓?”
郝劍頓時興奮了起來:“小少爺句句都能說到點子上,將來若是能登入朝堂,必能能成為一代明君!你有所不知,若要登基大寶掌控天下,需要有先天的命格,而自古至今所有的堪輿高人,都和老朽一樣,沒有那種命格!”
說著話,郝劍猛地站起身來,朝著郭玄武深深的做了一揖,斬釘截鐵的說道:“小少爺!您就有‘真命天子’的命格!若是再經(jīng)老夫極力調(diào)教‘帝王之學(xué)’,當(dāng)今這種亂世,不出十年,必然能一統(tǒng)天下!”
郭玄武登時翻起了白眼,心道:“繞了這么大個圈,鬧了半天是想讓我造反!看他這一大把年紀(jì)了,竟然還有這么萬丈的雄心,他到底是個什么來頭?莫不是精神出毛病了?”
“這……也太不可思議了!”
郭玄武搖頭笑道:“老先生,天下間生辰八字相同的人多了去了!為何您偏偏認(rèn)定我有這種命格?”
郝劍雙目閃爍著異彩,激動的說道:“不是老夫夸口!三十年來老夫走遍了整個大陸,目的就是要尋找這種命格之人,順帶為組織招收成員!你只要愿意,在老夫的組織輔佐之下,保證你能笑傲群雄,這雷月大陸以后就是你的天下,老夫也將名垂青史,如此就足慰平生,不枉世間來一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