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玄武貼在鐘誠的耳邊小聲道:“鐘誠!等一會兒打起來,你一切行動都要聽我的指揮,保證打的他們屁滾尿流!”
“啥?”
鐘誠傻愣愣的說道:“聽你的?小主人,你也懂得打架?不對,這可不是打架,是玩命啊,你……”
話音未落,郭玄武就給了他一巴掌。
“你剛才不還說就算千刀萬剮都不皺一下眉頭的嗎?怎么這會兒又變卦了?”
“的咧!俺聽你的就是了!”
“你們的后事交待完了沒有!你招家伙吧!”
白三雙眼殺機一閃,呼的一刀直奔鐘誠的脖頸,另外兩人也下了死手,一人手中一桿長槍,分左右直刺他的兩肋!
“右腳向前一步,緊接著向右旋轉(zhuǎn)一圈!”郭玄武立刻發(fā)出了指令。
鐘誠想都沒想,立刻按照郭玄武的指示移動起了身形。
“我靠?這是什么情況?”
看著那三人全都走空了,鐘誠眼睛都瞪圓了,一臉的懵逼。
“還愣著干什么?向左移動三步,緊接著右腳貼地橫掃!”
“咔嚓!”
“啊!”
白三慘叫了一聲,雙腿被鐘誠的那條“牛腿”掃了個正著,當(dāng)場便來了個粉碎性骨折,躺在地上來回的翻滾著。
另外兩人一看,立馬急了眼,兩桿長槍玩了命的扎了過來。
“向左側(cè)偏一下身子,右手抓槍桿向后扔出去,左腳撩蹶子!”
這一擊得手,鐘誠頓時來了精神,毫不猶豫的執(zhí)行著郭玄武的指令。
只見他身子一偏,兩桿長槍一桿緊擦著他的前胸扎了過去,另一桿則從他后面的腋下穿了過去。
他二話不說一伸手便抓住了緊貼著胸前的槍桿,緊接著猛地向后一擲,與此同時左腳向后撩起,就像是驢向后撂蹄子似的。
“??!??!”
兩聲慘叫響起,兩人一個直接被槍桿洞穿了前胸,一個被一腳踢飛在了空中,落在地上一動不動了。
兩個照面,三人全部被秒,干凈利索脆!
鐘誠傻了,后面的那七個人也傻了!
鐘誠緊接著又變得興奮起來,他從來沒想過自己能赤手空拳干掉三個拿武器的人,頓時兩眼放光,底氣大增,背著郭玄武就朝著那剩下的七個人沖了過去。
郭玄武卻急了,打三個還好說,對面那可是七個,要是一窩蜂的一擁而上,刀槍劍戟的一通亂砍,就這個笨鳥,根本就來不及指揮,非被亂刀砍死不可!
他急得直拍鐘誠的后背道:“別跑!”
鐘誠也樂了,咧開大嘴喊道:“對!別跑!”
對面的七人此刻已被嚇破了膽,哪里還敢跟鐘誠打?還是保命要緊。
“不跑的是潮巴……”
呼啦一下,七個人便四散奔逃起來,瞬間跑沒了影兒。
“算你們跑得快!”鐘誠哼了一聲,又咧開大嘴笑了起來。
郭玄武長出了一口氣,也樂呵呵的笑道:“鐘誠!你還不算太笨,剛才那兩招玩得還算湊合!”
“嘿嘿!真沒想到,小主人你這么厲害,俺算是開了眼了!”
“以后再跟人打架,就用我教你的步法,包你穩(wěn)贏不輸!”
“額,那可不一定!”
“為啥?”
“俺全忘光了!”
“我去……”
這時,一股煮牛肉的香味從茅屋里飄了出來。
“真香!是牛肉的味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