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,細管內(nèi)的鮮血全部流進了李欒的體內(nèi),管子的顏色也恢復(fù)了乳白色,四大長老這才長出了一口氣。
可憐那躺在軟榻上的妙齡少女,通體變得蒼白,沒有半點血色,已經(jīng)香消玉殞了。
聾虎出手如飛,迅速的摘下了李欒身上的細軟管,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,舒了一口氣道:“還好趕得及時,救了少主一條命,如果再晚一天就沒得救了!”
跛猿笑道:“幸虧少主及時通知了咱們兄弟趕往月紋山,這才在雷月河中救回了少主,也是老天有眼了!
駝龜嘆了口氣道:“自從門主死后,若不是這個偏房的兒子救濟咱們幾個老骨頭,又出錢又出力的,咱們天殘門恐怕早就煙消云散了!”
啞豹則“阿巴阿巴”的叫著,打著手語說:“我們更應(yīng)該要救活他,并奉其為主,忠心不二!”
聾虎雖然聽不見他們說些什么,但十分精通唇語,只見他握起了拳頭,有些激動的說道:“我們四個加起來差不多四百歲了!也活不了多久了,我建議咱們要抓緊時間,培養(yǎng)少主人登上門主寶座,將本門的‘天罡神針”、‘地煞斷劍’和“天地毒經(jīng)“三大秘笈全部傳授于他,讓他重振本門往日的雄風(fēng),殺得那些所謂的正道人士聞風(fēng)喪膽,這樣才對得起兩位門主的在天之靈!”
駝龜搖了搖頭,輕嘆了一聲道:“我們原本是五大長老,可恨那‘殘狐’侯威丞!當年偷走了‘天地毒經(jīng)’的下半部‘詭道篇’,跑到天毒山創(chuàng)立了天毒門,還自封為‘毒王’,真是無恥之極!雖然三十年前他與那癲道人打了七天七夜后便銷聲匿跡了,但最近聽說天毒門又出來活動了,看來他還沒死,咱們必須想辦法追回那半部毒經(jīng)!”
跛猿摳著猴腮尖聲叫道:“唉!若非當年少主人帶走了那上半部制‘天地毒經(jīng)’,哪容得那侯威丞猖狂!”
駝龜接著道:“可惜少主人天生是個二胰子……額,是個陰人,雖為男兒身,但心智卻是個女人,又是大門主酒后亂性與一個婢女所生,當然不為門主所喜歡,因此并沒有將門主之位傳給他,可他畢竟是門主的骨血!少門主自閹進宮后,竟然混到了了大內(nèi)二總管的位置,也是頗有一番成就,但天有不測風(fēng)云,誰會料到有此一劫?如今又回到了天殘門,莫非這是天意?”
跛猿又尖叫道:“唉!少主人如果練成了‘天罡神針’的絕學(xué),也就不會落得現(xiàn)在這個下場!現(xiàn)在他內(nèi)力盡失,武功已廢,即便是我們四個傾盡全力教他,又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東山再起呢?”
聾虎臉色一沉,似乎像是做了一個決定,嚴肅的說道:“這么辦!反正我們四個也活不了幾年了,咱們就用抽簽的方式選出二個人,將畢生的內(nèi)力傳給他,讓少主成為天下第一人!大家有沒有意見?”
另外三個人互視了一眼,全都點頭同意了,可見四人的忠心絕無摻假!
“好!”
聾虎大喝了一聲,朝著身側(cè)的石壁拍出了一掌。
“啪!”
頓時石屑紛飛,他又化掌為爪,掌心立時產(chǎn)生了一股強大的吸力,飛濺的石屑頓時飛入了他的手中。
聾虎手掌攤開,只見他的手中出現(xiàn)了四支石簽,兩長兩短,這手出神入化的掌功還真不是蓋的。
“抽中長的,留下輔佐少主!抽中短的,將一身功力傳給少主后,留守幕后出謀劃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