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沈岱的后腦勺立馬被甩了一巴掌。
邱宗杰怒目一瞪道:“臭小子,留點口德!人家可還是個黃花大閨女!你腦袋里全都是豆腐腦么?”
一旁的太昌大師雙手合十道:“阿彌陀佛!或美或丑、或白或黑,都不過是一副皮囊而已,雖表相各異,但實質(zhì)卻是相同的,佛曰空即是色,色即是空,諸相非相,皆為虛幻?!?br/>
他又扭頭看向了五絕師太道:“你悟了么?”
五絕師太雙手合十,沒有說話。
“額,貧僧習慣了……”
諸葛云則猛地踹了沈岱一腳,湊近了黃敏小聲說道:“黃姑娘,穩(wěn)住心神!”
黃敏心頭一震,立刻收斂了心神,繼續(xù)默念起了咒語,水面再度恢復了平靜。
雪地里,郭玄武手左持一把竹劍,擺了個怪異的起手式,隨后劍式發(fā)動,舞得十分輕靈脫俗,空中幻起了一幕幕的劍影,再配合著腳下怪異的輕功步法,有若踏雪尋梅之瀟灑,追風逐月之飄逸,但沒兩下便腳下一個拌蒜,摔了個四腳朝天,讓人忍俊不禁。
水幕又是一轉(zhuǎn)!
天氣晴朗,萬里無云。一條臨時搭建的大街上,人來車往,熱鬧非常,郭玄武獨自一人在街邊的攤前閑逛著,這里一整排的攤子上賣的都是古玩,郭玄武瞪大了眼睛的看著,東摸一摸,西碰一下,事事好奇,樣樣新鮮,突然被一個老板臭罵了一頓,嚇得他一溜煙跑沒了影兒……
隨后水面猛地一震,陣陣青煙升騰而出,黃敏停止了念咒,那面銅鏡上的光束也消失了。
眾人一陣沉默,各自都在努力思索著,想要從看到的影像里捕捉到一些蛛絲馬跡,猜測郭玄武到底身處在哪里。
吳強首先打破了沉寂道:“抱著小主公的那個人是誰?他的臉似乎像是被火燒成那樣的!”
這個問題,沒有人可以回答得出來,又是一片寂然。
諸葛云輕嘆了一聲道:“從小武的眼神可以看出,他肯定是受了什么刺激,不然他身上的魔性靈氣不會那么強烈!”
吳燕眼圈一紅:“小主公在宮里一向是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,如今居然流落到了民間當起了乞丐,我真是太難受了……”
在場的眾人全都對郭玄武有著一份真摯的感情,聞言又是一陣傷感默然。
沈岱見大家都不說話了,這才摳著額頭,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各位,不好意思啊,剛才的那一幕色藝表演,讓我回想起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邱宗杰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(lǐng),氣得吹胡子瞪眼道:“你這個淫棍!怎么?看了還嫌不夠,還想要跟大家分享一下心得?你真是混蛋加八級!你別忘了,對你的追殺令可是小武解除的,他如今淪落江湖成了乞丐,在這個節(jié)骨眼兒上,你居然還有心思討論女人?你還是不是人?。?!”
邱宗杰揪得死緊,憋得沈岱滿臉通紅,他一臉的委屈,雙手搖得跟鼓浪鼓似的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眼珠子都快迸出來了。
“哼!”
邱宗杰松手一推,沈岱連退了五六步才停了下來,俯下身去一陣咳嗽,不停地捶胸順氣,嘴里直喊冤枉。
“請大家千萬別……用有色的眼光看……看我,誤……誤會!我當初在地鼠門當密探時,由此為了完成任務,曾經(jīng)見過一回這種表演!”
“這小子!說話不先說重點,活該倒霉!不過話又說回來了,正所謂一行服一行,煙膏怕紅糖,干密探的也確實不容易,再腥再臭的地方也得去,有時候還真少不了他?!贝蠹倚睦锞褪沁@么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