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馮孝仁指揮著大家抬著擔(dān)架想要朝著諸葛云走去的時候,身后的密林里沖出了無數(shù)追兵,如密密麻麻的螞蟻一般沖了過來!
所有人到了此刻都已是筋疲力盡了,又要抬著沉重的擔(dān)架,移動的速度可想而知,他們此刻距離諸葛云約有五十米左右,而身后的追兵卻是距離他們只有三十米不到,而且一個個如狼似虎,奔跑的速度何止是他們的兩倍!
眼看著追兵迫近,就見諸葛云左手豎在前胸,右手羽扇朝天,腳踩七星步罡,口中念念有詞,右腳重重的一跺大地,大喝了一聲道:“急急如律令!起!”
不可思議的一幕發(fā)生了!
諸葛云身后的亂石林竟然飛速的旋轉(zhuǎn)起來!
一時間斗轉(zhuǎn)星移,大地也仿佛開始移動起來,追兵們一個個目瞪口呆,佇立在了原地,只見馮孝仁他們雖然并沒有怎么移動,卻突然間出現(xiàn)在了諸葛云的身邊,就好像大地突然間縮短了一樣!
緊接著諸葛云等人便消失在了原地,取而代之的是一堆堆的亂石,而追兵們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已經(jīng)身處在亂石之中了……
邱宗杰和李文欽兩人背著孫明和孫海,殺開了一條生路,各自將輕功身法施展到了極致,玩命狂奔,終于擺脫了追兵,逃到了月紋山下。
山腳下有一座小村莊,此時正是夜深人靜,兩人躲進了一個馬棚內(nèi),將孫明孫海兄弟倆雙雙放在了柴草堆上,點了他們的昏睡穴,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。
邱宗杰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道:“書呆子!咱們總算是保住了皇室血脈,不知道小武怎么樣了?可千萬別出事,不然我就算自斷心脈也難以贖罪了!”
李文欽一邊調(diào)整著氣息一邊答非所問道:“臭道士!真想不到你們天心宗的彌旋真氣竟然可以和我的八風(fēng)歸真心法互補互助,讓我增加了一倍的功力,再加上你那神鬼莫測的步法,咱們這才能逃出生天,然而我們一分開,卻又什么都不是了,真是怪事,不如改天咱們聯(lián)手創(chuàng)幾招掌法劍法啥的來玩玩?”
“書呆子!我在擔(dān)心小武的安全,你卻在這里大談武學(xué),你還有沒有點人性了?不過你說的確實有道理,鬧不好是祖師爺故意的,把一套內(nèi)功心法分成了兩部分,歷代的師父師祖?zhèn)円舱媸菈虮?,竟然沒有一個能發(fā)現(xiàn)……我呸!這都什么時候了,現(xiàn)在哪有這種心思?不行,我得回去,小武絕對不能出事!”
“臭道士!你以為我不擔(dān)心小武嗎?也不差這幾句話的功夫!我的輕功遠不如你,你還得拉我一把,這樣吧,我們先把頭臉洗干凈,然后再找件士兵的衣服換上,混入亂軍之中,再見機行事!”
邱宗杰這才露出了微笑:“你還別說,讀書人就是聰明,咱們就這么辦!今兒我就是拼著老命不要,也得救出小武,救人如救火,趕快走吧!”
說完他抱起了一大堆柴草,輕輕地鋪在了孫明和孫海的身上,將他們蓋了個嚴嚴實實,然后拉住了李文欽的手,雙雙掠身往山頂而去,沒有了包袱,兩人的速度比起之前快了不止一倍,如同兩縷輕煙一般,消失在了密林之中。
“天玄陣”內(nèi),亂石參天,延綿不斷,看似雜亂,卻暗含著奇門遁甲之術(shù),各據(jù)方位,玄奧無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