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欽惱羞成怒,劍招越打越快,整個人都包裹在了銀色的光芒里,令人眼花繚亂。
而汪令超卻是悠然自得,見招拆招,臉上帶著得意的微笑,勝似閑庭信步一般。
李文欽越打越心驚,對方每一招都克制住了他的劍勢,每一劍都會在他的劍身上點上一下,每次都會迸射出一點寒星,令他防不勝防,險象環(huán)生,時間不大,渾身上下便已經(jīng)有了八處小的劍傷。
他的額頭上冒出了涔涔汗珠,知道汪令超并沒有出全力,如果那點劍星化為罡氣,那將他大卸八塊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!
再看邱宗杰那邊,也是打得如火如荼,四人輪番搶攻,看起來雜亂無章,卻又配合得恰到好處,像是一個劍陣,四把劍上旋下迭配合得天衣無縫,邱宗杰原本就手無寸鐵,再加上還背著一個郭玄武,顯得十分的吃力。
郭玄武為了不掉下去,兩只小手死死地摟住了邱宗杰的脖頸不放,讓他有點上氣不接下氣的感覺,雖然心中叫苦不迭,卻也不能叫他放手吧?
因此一時間他也只能疲于招架,維持了一個平手的局面。
郭玄武就如螃蟹般趴在邱宗杰的背上,看著他左挪右閃的狼狽樣子,心道:“我靠!我還以為這個老道士有多厲害,原來是只老笨鳥?。“?!我還是幫他一把吧,免得待會兒他一個不小心,被人家戳上幾個窟窿,我也跟著倒霉!”
想到這里,他將邱宗杰的脖頸摟得更緊了,湊在了他的耳邊.小聲的說道:“向左移動三步,轉身回旋,再向后倒退兩步……”
邱宗杰正在全神貫注的躲閃著朝著自己刺過來的長劍,耳邊乍一聽到郭玄武的話,腳下不自覺的便按照他的指示走了起來。
就見邱宗杰身法突然一變,前趨后挪帶轉圈的,有時如蹣跚的醉步,有時卻像流星般快速,怎么就那么巧,四把長劍每次都險險的貼身而過,卻是連他的衣角都沾不著。
就這么走了約一盞茶的功夫,邱宗杰突然間縱聲狂笑起來,就像是走路撿了一個大元寶似的,雙眼放出了興奮的目光,一臉的驚喜,突然間一個箭步,如行云流水般從四人之間的縫隙中飄了出去,四人就覺得眼前一花,那一老一少已經(jīng)到了十米開外!
林昶亨和那三名年輕的劍手全都傻眼了,一個個呆若木雞,不知所措,心里全都是一個問號:“我們的劍網(wǎng)這么密,就連只蒼蠅都別想飛出去,他是怎么做到的?”
邱宗杰總算是能緩口氣了,他屁股朝上一撅,頂了一下郭玄武的屁股,脖頸順時針轉了半圈,接著又逆時針轉了半圈,發(fā)出一陣嘎啦啦的聲響。
“爽!”
就見他朝著手心里啐了一口,來回搓揉了幾下,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瞅著林昶亨和那三名年輕的劍手,那意思好像是在說:“你們這幾個臭小子要慘了,老子非把剛才的憋屈全都找回來不可!”
郭玄武拍了拍他的肩膀,嘿嘿笑道:“現(xiàn)在可以放我下來了吧?你一身的骨頭,膈死我了!”
郭玄武從他背上下來后,樂呵呵的推了他一把道:“去吧,皮卡丘!”
邱宗杰就是一愣:“皮卡丘?那是什么?”
“額……”
郭玄武登時翻起了白眼,心道:“我特么怎么知道?這些新鮮詞兒怎么從我嘴里蹦出來,從來都不帶過腦子的?”
“這個嘛……就是去打的他們滿地找牙嘍!”
邱宗杰扮了一個鬼臉,沖著他一抱拳道:“得令!請問元帥,要打掉他們幾顆牙?”
郭玄武也被逗樂了,呵呵笑道:“那個叫什么林少堡主的人還不錯,蠻有禮貌的,打掉兩顆門牙就行,其他的人全部打光,叫他們只能天天喝稀飯!”
“的咧!你就瞧好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