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月城內(nèi)鳴炮三響,五萬大軍在白繞的帶領(lǐng)下浩浩蕩蕩的開出了城外,美其名曰:大軍演習(xí)操練,為早日能打進帝都做準備。
演習(xí)整整進行了一個白天,傍晚時分才結(jié)束,大軍駐扎在了月湖岸邊,距離清靜堡約百里之遙,看上去人畜無害,對清靜堡沒有任何的威脅。
五萬大軍駐扎在一起,那陣勢是何等的壯觀,軍營帳篷首尾相連,可以用鋪天蓋地來形容了。
天色漸漸暗了下來,或許是老天爺幫忙,今天夜里無月也無星,伸手不見五指,軍營里升起了無數(shù)的火堆,在漆黑的夜里顯的格外的醒目。
除了留下少數(shù)巡邏隊裝裝樣子之外,五萬大軍分批次的悄然出發(fā),人銜草馬摘鈴,于密林之中隱秘而行,隱藏在了清靜堡前約五里的一處地勢低洼的盆地內(nèi),白繞又派出了五名探馬前去刺探清凈堡的情況,隊長恰好正是史明。
史明領(lǐng)著四個探馬摸黑夜行,沿著洼地向上,約走了三里,便看到不遠處有著數(shù)十個火堆,一座座帳篷圍成了一個圓形,細數(shù)了一下,共有八十座,正中心是座大型的白色帳篷,帳篷前一桿“段”字大旗迎風(fēng)飄揚。
此刻營地內(nèi)人聲嘈雜,大老遠的就聞到了濃濃的酒味和烤肉的香氣,猜拳行令聲、賭博吆喝聲此起彼伏,引得五人全都不停地咽著吐沫,一臉的羨慕。
五個人躲在遠遠的一處山坡后面,偷眼觀瞧了半天,然后低聲交頭接耳起來。
“我靠!這幫家伙的伙食也太好了吧?竟然吃燒烤!我們特么的天天都是稀粥饅頭就咸菜,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嘛!真是饞死我了!”
“可不是嗎?你看人家的主帥管理多人性化!又是喝酒擼串又是賭骰子的,多愜意?我特么都懷疑到底誰是正規(guī)軍,誰才是劫匪了!”
“扯淡!咱們本來就是劫匪好不好?他們是搶劫咱們的劫匪,是劫匪……中的劫匪,嗯,錯不了!”
“反反得正,劫匪中的劫匪……那他們不就是好人了?”
“我說你咋辣么笨捏?那叫黑吃黑!”
“我說你們?nèi)齻€還真能瞎幾把琢磨,咋滴?你們還想跳槽???”
“切!只要今天晚上他們能贏,老子就跳槽過去!”
“你這不廢話么?八十個帳篷,撐死兩千人,咱們可是五萬!就算站在那里不動任他們砍,也能累死他們!”
“行了!都別胡逼逼了!”史明小聲呵斥道:“敵人兵力兩千,戒備松懈,正在喝慶功酒,沒什么問題吧?”
其余四人全都點了點頭。
“的咧!回去交差!”
五人迅速的離開了。
安樂教的軍營中,白繞與何松正在飲著酒,兩人的懷里還各自攬著一名妖艷的歌妓。
就在兩人興致高漲的時候,史明在前,另外四名探子在后,五人快步進了營帳。
“報!報主帥,敵方情況業(yè)已探明!”
白繞一臉的厭煩,沖著五人吼道:“操你娘的老母雞!沒看見老子正樂呵著呢嗎?有話快說!有屁快放!說完趕緊給老子滾蛋!”
史明嘴角微微一翹:“小的們探得敵軍就駐扎在清靜堡前方二里處,“段”字帥旗,約有兩千人不到,軍紀松散,正在喝慶功酒呢!”
“我說什么來著?”何松一臉的得意。
白繞更是樂得合不攏嘴:“操他媽的!老子就知道這些亂民只有三分鐘的熱度,銀樣蠟槍頭一個……”
他懷里的歌妓抿嘴吃笑道:“他們是三分鐘,白將軍卻至少有三個時辰,他們哪里會是白將軍的對手?”
白繞的嘴都樂歪了,哈哈大笑道:“說得好!你這個娘們倒是很合老子的胃口!傳令下去,三更造飯,五更出擊,老子要殺的他們片甲不留!”
出了營帳,一個探子唉聲嘆息道:“吊他的先人板板十八代祖宗!都是些神馬玩意?大軍出征,居然還帶著歌妓?跟著這種流氓,早晚要倒大楣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