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催頓時一腦門子的黑線:“小王爺叫孫海,可不就是‘小?!矗课姨孛凑媸莻€豬腦子!”
“回小祖宗!王貴妃帶著小王爺出宮去了,奴才卑賤,不曉得他們?nèi)チ四睦铮恢浪麄兘裢聿换貙m了。”
郭玄武一臉的無趣,撅著小嘴轉(zhuǎn)身就走,包羅和萬象齊齊瞪了黎催一眼,緊趕跟了上去。
入夜,月上枝頭。
“黎催!這才幾個時辰不見,你怎么打扮成熊貓了?”
老太監(jiān)周缺在陰暗的走廓上,專程等候著,看著黎催的兩只熊貓眼,十分訝異的問道。
黎催便將白天遇上“小霸王”郭玄武的事情大略說了一遍,聽得周缺一臉的無奈。
“周公公!今晚您約奴才來,不知是什么事,是否可以延后?你看奴才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……”
周缺扳著臉孔罵道:“你個楞頭青!雜家好不容易替你牽上了這條登龍門出頭天的線兒,人家人都來了,你要回頭?叫雜家如何向人家交代?算了,就這樣吧,黑燈瞎火的也無所謂了!”
“周公公!奴才從昨晚到現(xiàn)在頭想破了,也想不出您要奴才干啥?您請來的又是誰?”
“咯咯咯咯……”
周缺掩嘴笑道:“小猴崽子!你在靈月宮當差,王貴妃身邊的春夏秋冬四大丫環(huán)你是知道的,她就是“冬胖”,有她做你的靠山,將來就算是要親近王貴妃,也并非什么難事呢!”
“原來是那個胖妞??!怪不得這幾天一直對我眉來眼去的,原來是想要做我的靠山,能接近王貴妃自然是最好不過了,不過天上可不會掉糖糕,這個胖妞絕不會平白無故的罩著我,不知道又要花多少錢了!”
想到這里,黎催問道:“周公公!這好事絕不可能自己長翅膀飛過來,她肯定有什么條件吧?”
“嗯!小猴崽子夠機靈!當然有條件啦!雜家那可是軟磨硬泡,嘴皮子都說破了,人家這才答應(yīng)的,就在雜家的房內(nèi)等你呢!還不趕緊的?咯咯咯咯……”
“什么條件?還請周公公明示,奴才也好有個心理準備。”
“這個當然要跟你說明白,附耳過來?!?br/>
周缺雙手在他的耳邊,嘀咕了老半天。
“我去!怎么會是這樣!”
黎催滿臉的驚愕,差點說漏了嘴,脫口而出道:“什么?!我可是用舌頭去吹筒……”
”啪!”后腦勺一響。
“操!當然是用舌頭去吹,難不成用你那離家出走的寶貝不成?!”
黎催傻了!
“沒想到竟然還要犧牲色相!犧牲就犧牲吧,對方竟然還是個丑陋的胖妞!真他媽倒了八輩子的血楣!唉!上山是一天,下海也是一天,就她媽的豁出去了!”
“周公公!奴才這副丑臉,不會嚇壞了冬胖姐姐吧?”
周缺滿眼的憐憫,輕拍他的肩頭安慰道:“無所謂啦!反正丑對丑一個樣,吹滅了蠟燭黑燈瞎火的,你心里想著那月宮里的嫦娥仙子不就得了?一個豆兒一個屁,十個豆兒一出戲,好好表現(xiàn),以后絕對有你的好處!”
把不情愿的黎催半推半就送進了房內(nèi),老太監(jiān)周缺就好像做了一件功德善事,高高興興地關(guān)門而去。
“小梨,快點來嘛,姐姐可是等得都不耐煩了呢!”
“我靠!怎么這么臭?不帶用毒氣的!”
“咯咯,不好意思,人家沒忍住!”
“操你媽的!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……”
“以后人家就罩著你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