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展文彥誤解自己的意思,立馬急了,連名帶姓的喊:“展文彥,咱們是夫妻,夫妻之間最起碼的就是相互信任,我之所以告訴你,是尊重你的意見,沒想到好心沒好報!”
她氣鼓鼓的說完后,把展文彥泡給她的紅茶一飲而盡。
見她蹬鼻子上臉的憤怒樣子,展文彥忍不住一笑,覺得自己的確有些不對,立馬笑呵呵的說:“這是善意的提醒。”
“那你是答應了?”她睜著大眼睛,滿是天真的確認。
“恩。”展文彥定定的看著她,然后把她的杯子拿走,替她添滿了茶水。
體貼的舉動使得莫輕語滿心幸福感,做夢似的望著那道高大的背影,心里禁不住感嘆,覺得自己太幸福了。
很快便到了下班的點兒,展文彥說晚上有個應酬,正好經(jīng)過林悅的奶茶店,可以送她過去。
莫輕語心想,既然順路,那就圖個方便吧,沒多想的答應了。
展氏到林悅的奶茶店很近,坐車幾分鐘就到了。莫輕語下車之前,叮囑展文彥,吃飯的時候少喝點酒,還說沾了酒可以打電話給她,她可以去接他。
展文彥點頭如搗蒜,答應之后,又忍不住埋怨一句:“展太太,你真啰嗦。”
他的聲音里沁著笑意,聽著更像是一種寵溺。
“那我進去了?!蹦p語紅著臉,指著林悅的奶茶店。
“等等?!闭刮膹能嚿献呦聛?,從車后座拿出莫輕語的圍巾,體貼的說:“這幾天降溫厲害,別感冒了?!?br/>
這是她的圍巾,可是怎么會在車上呢?
容不得她好奇,展文彥已經(jīng)回到車里了,末了又特地說了句:“晚上盡量吃清淡一點的食物,不許喝酒!”
最后幾個字是強有力的要求,仿似警鐘一般,敲打在莫輕語腦蓋骨。
她壓根兒就沒有想那么多,可某人的話就是奏效,立馬在腦子里行文了,進店以后,耳邊回旋的都是展文彥的那兩句話。
奶茶店十分清寂,吃飯的點兒幾乎沒什么客人,莫輕語見林悅正趴在吧臺發(fā)呆,把包往吧臺一放,故意調皮了一句:“林老板,客人來了,也不招呼?”
林悅疏懶的抬了抬眼皮子,有氣無力的說:“沒心情招呼客人呢?!?br/>
看到林悅無精打采的樣子,莫輕語的心弦一緊,暗自在心頭思量,難道她和姜濤的感情真出了問題?
“怎么了?”莫輕語看著林悅,小聲翼翼的詢問。
連姜濤的名字都不敢提一下。
平時問候的話,會很自然的問起姜濤,可自從白天在樓梯口撞見的那一幕,莫輕語怎么也問不出。
“輕語,你說我和姜濤真的是日久生厭嗎?”林悅總算把臉抬了起來,心情郁悶的問。
“能一次性說清楚嗎?”莫輕語一直很小心,生怕踩了雷一樣。
林悅和姜濤的感情路一點也不順暢,在林悅心里,姜濤是她這輩子認定的男人,所以,盡管家人反對,她拼死拼活也堅持下來了,要是感情出了狀況,莫輕語真擔心林悅會一時想不開呢。
“自從他到了展氏,連個電話也不打一個給我,不打也就算了,我打給他,他非但不接,還掛我電話!”林悅越說越惱火,惱火之后,無限委屈的說:“為了他,我?guī)缀鹾图依锶唆[翻了,受了委屈也找不到人傾訴,更不敢對你說,不想讓姜濤覺得我屁大點事就到處說?!?br/>
或許是委屈的感覺積壓在心頭太久了,林悅說完,眼淚收不住的往下流。
莫輕語看得心疼,立馬給她遞紙巾,找借口安慰,“銷售部工作量大,而且應酬多,說不定他是在忙呢。”
“可接電話的時間總有吧?!绷謵傕街?,感覺任何理由都說服不了她內(nèi)心的委屈感。
“晚飯想吃什么?”莫輕語知道再多的安慰話,只會讓林悅心更亂,索性說點實際的。
“我不想吃飯,我想喝酒!”林悅當即回到。
莫輕語在問這句話的時候,大概就猜著了。
想到展文彥的警告,莫輕語內(nèi)心小小的掙扎了下,不過為了林悅高興,她還是答應了。
林悅想吃火鍋,莫輕語就帶她到了a城開店年歲最久的火鍋店,才六點半,店里面已經(jīng)坐滿了人,因為味道正宗,價格實惠,是市民的最佳選擇。
因為只有她們兩人,找了一處最里面的小桌子。
一坐下林悅就嚷著要喝酒,手拿菜單的服務員一臉的難為情,莫輕語只好小聲道:“拿兩瓶啤酒吧?!?br/>
作陪的話,她可以少喝一點,不然等會兒回家,不好向展文彥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