尋尋覓覓了幾日,眼看著就要過年了。
農(nóng)歷二十八,功夫不負(fù)有心人,終于找到了想要找的那個吳白起。
找到他的時候,他正在自家的院子里坐著,曬著并不刺眼的卻很暖和的陽光。
寬大的院子和并不俗的三七式的別墅,四周的花草、外觀的整體裝修、高貴卻不張揚的門庭,可以看的出來,這家的家境還是很不錯的。
大門沒關(guān),謝錦軒和王雨沫相視一眼便冒昧的上前。
“請問這家是吳白起的家嗎?”王雨沫問道。
“我就是,有什么事,我們好像并不認(rèn)識吧?”吳白起眼都不抬一下,語氣相當(dāng)冷漠的說道。
“你就是吳白起,請問你是在xxx大學(xué)畢業(yè)的嗎?去過xxx市嗎?認(rèn)識一個叫許靜美的女人嗎?”王雨沫有些激動的問道,畢竟這是他們的最后一個希望,因為還有兩個叫吳白起,一個去世了,另一個進(jìn)去了,是無期。
“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,我沒上過什么大學(xué),也沒出過遠(yuǎn)門?!闭f著,吳白起便吃力的站了起來,拿起一旁的拐杖作勢要離開。
提起許靜美的時候,吳白起微妙的表情已經(jīng)出賣了他,看著他要回屋里,吃力又匆忙,顯然是心虛了。
“你知道的,然道你就不想知道,你離開之后過她的怎么樣?好或不好?”謝錦軒不緊不慢的問道,語氣很平靜,他就不相信他不想知道,除非是...
吳白起突然止步,僵在原地,帶著顫抖的聲音說道:知不知道又有何妨,總歸是過去了,你們在看看我,一個隨時隨地都可能離去殘廢...她好或不好,我知不知道又有什么關(guān)系,她的一生幸福我給不起,已經(jīng)無能為力了。
“給不給得起,并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,你也做不了三個人的主?!敝x錦軒說出了自己的想法,不管怎么樣逃避肯定是錯誤的。
看著這樣的吳白起,他們也是憂心忡忡。
“你們是?”
門口停下了一輛大奔,下來了一對夫婦,進(jìn)門便問道。
“爸、媽,他們是來找我的。”吳白起事先開口道。
“是白起的朋友還是一起的同窗啊,你們是來看白起的嗎?”吳白起的媽媽有些激動的問道。
“怎么都站在外面,快進(jìn)門坐吧?!眳前职忠矡崆榈恼写饋怼?br/> “這...”王雨沫道。
“先進(jìn)來吧,我也站不了這么許久?!眳前灼鹇耐堇镒呷ィ叩臅r候還不忘發(fā)話。
“你們先坐,家里的阿姨放假了,他爸你煮茶吧,我去準(zhǔn)備點飯菜,你們別急著走啊?!眳菋寢屢贿呎泻糁贿吥闷鹨慌缘膰购苁菤g喜。
“阿姨不用忙活了,我們也是本鎮(zhèn)的,說完話我們就回去了?!敝x錦軒開口阻止。
“難得來一趟,讓你阿姨忙去吧,她也樂意忙,也很高興。白起從回來到現(xiàn)在也好幾年了,你們是第一個來看他的朋友,所以我們難免有些激動,讓你們見笑了?!眳前职质掷锱枞~,難掩高興的說著。
“你剛才說三個人的主是什么意思?她、她嫁人了吧,過的不好嗎?”吳白起想起了謝錦軒剛才的話,皺著眉頭問道。
她過的不好嗎?找他又有何事?
吳白起的話激起千層浪,吳爸爸的手頓了一下,吳媽媽手里拿著菜也走出了廚房。
“你別怕,未經(jīng)他人苦、莫勸他人善的道理我們都懂的,我們只是覺得有些事情你該知道的,至于后面要怎么做是你的選擇,只要你自己不后悔就行,我們沒經(jīng)過你同意也不會擅自把你的消息告訴大姐,每個人都會有他的難言之隱?!蓖跤昴粗鴧前灼鹫J(rèn)真。鄭重的說道。
吳白起聞言,這才放下心中的偽裝和防備,一放松便癱坐靠在沙發(fā)上。
吳爸爸給謝錦軒和王雨沫把茶到上,坐到了吳白起的身邊拍一拍他的肩膀,吳媽媽也靠前。
“幾年前,我和她一起從xxx大學(xué)畢業(yè)之后,就留在xxx市一起打拼,有她在身邊不管生活多艱苦對我來說都是甜蜜的。跟她在一起后,我也從未花家里一分錢,怕她不自在、自卑是孤兒,和她一起勤工儉學(xué)。讓幾年時間,真的是我最開心的時光,讓我感到過難過的是...是這該死的病痛,折磨著我、逼著我不得不離開她?!眳前灼鹪挼教庍煅势饋怼?br/> 吳爸爸伸手撫摸著吳白起的后背,低頭道:大學(xué)期間他也不讓我們?nèi)タ此?,一年也難得回來幾次,我們給他的卡他也都沒動過。唯一一次是在一家醫(yī)院支付了一大筆,后來我們才知道他生病了,這才把他接回身邊照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