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頭兒,魚頭村的人真把那幾個小子的腿給打折啦!”雅靜拿走手機,快步走到江秀芝身邊,眨了眨眼睛說道。
她們確實在魚頭村安排了眼線,就算沒有眼線,發(fā)生這么大的事情,她們也不可能不知道啊!
“意料之中!”
江秀芝點頭,她跟唐龍通過電話,這兩次接觸,大致上也對這個人有了個了解。
是那種‘豪橫’的性格,怎么說呢,身上好像有那么幾分匪氣,跟普通山溝溝里的村民不一樣。
不能用普通人的眼光視角去理解他!這樣的人,也難怪會被溫暖春那個女人重視。
確實不簡單呀!
“視頻已經(jīng)傳過來了,你要看一下嗎?”雅靜把自己手機拿起來。
看著視頻畫面里,江秀芝并沒有見到唐龍的影子,而是魚頭村其他人在處理這件事情!
“打人的是誰?”
江秀芝看著視頻畫面里張廣,有些好奇的問道。
雅靜搖了搖頭說:“不認(rèn)識是誰,好像只是魚頭村里一個普通村民吧!”
江秀芝點了點頭,小聲嘟囔了句:“演的挺入戲的!”
“你是說,魚頭村的人在演戲?”雅靜稍微一愣。
江秀芝笑著說道:“不是演戲是什么,魚頭村以前是個窮山村,飯都吃不上,有個屁的信仰。至于那個鬼王洞,也是前段時間,下暴雨打雷,剛劈出來的,以前魚頭村的人都不知道那邊還有個山洞?!?br/> 停頓了下,又繼續(xù)說道:“要不是唐龍和張繡娥是明白人,說必定魚頭村人不用外面人過來,自己先把里面的鐘乳石都挖出來賣了!”
魚頭村里的明白人不多,在江秀芝看來,只有兩個,一個是魚頭村‘老大’唐龍,另外一個就是村支書張繡娥,這兩個人她都接觸過,不管是唐龍還是張繡娥都是有自己想法的人。
“那他們?yōu)槭裁匆輵蚰??”雅靜皺眉,有些不理解的問。反正合同上都已經(jīng)寫著了,不守規(guī)矩,就打唄。
江秀芝笑著道:“演戲好處多啊,這出戲不但是演給周圍游客和網(wǎng)絡(luò)上的觀眾們看的,更是演給執(zhí)法部門看的,魚頭村的人可不是無緣無故打人,而是這些人先不守規(guī)矩,破壞了魚頭村的禁忌。”
雅靜眨了眨眼睛,還是有些不理解的說:“有區(qū)別嗎?”
“當(dāng)然有區(qū)別了,并且里面的區(qū)別還很大!”江秀芝含笑道:“你以為人家魚頭村的人傻嗎!”
有了這個故事,這出戲,首先就博得了大眾的同情心,魚頭村不豪橫,也不是地痞流氓,魚頭村并不是‘強勢者’,是這些外人來,不守規(guī)矩在先。事實上也是如此!
反正讓魚頭村的人這一鬧,網(wǎng)絡(luò)上的觀眾,至少有七成會站在魚頭村這邊,支持魚頭村村民們!
等看到張廣打人的那段,江秀芝皺了皺眉,多少顯得有些不適,這對她來說,太暴力了點。
文明人哪看的了這個啊!
“真慘呀!”雅靜忍不住嘟囔說道,她也是第一次看視頻。
江秀芝平淡說道:“可憐之人,必有可恨之處。慘也是他們自找的!”
本來就是嗎,魚頭村很早之前,就給‘鬼王洞’那邊訂好了規(guī)矩,目的就是怕有誰不守規(guī)矩,對鬼王洞內(nèi)的鐘乳石破壞。
他們到好,非要試試人家敢不敢打折他們的腿,這下好了,一個也保不住,保守估計要在床上躺半年。至于會不會落下殘疾,依著現(xiàn)在的醫(yī)療技術(shù),問題應(yīng)該不大,就算在床上躺半年,也不好受呀!
江秀芝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溫瑞那小子,他好像就是被唐龍打斷了腿,現(xiàn)在還在醫(yī)院病床上躺著呢。
難道魚頭村的人,都喜歡打折別人腿?還是說,這壓根就是制定規(guī)矩人的怪癖呢?
視頻里不僅僅有張廣打人的那一段,同樣也有連勝對這游客講話的畫面。
江秀芝看完之后,笑著說了句:“不管是打人的執(zhí)法者,還是后面說話的這人,都挺難得的。”
魚頭村能拿出手這樣的人來,著實讓江秀芝有些意想不到,在外面大城市中,這種人才精英,比比皆是,可這里是什么地方?
能有個明白事兒的人就不錯了吧!
也不知道是江秀芝小瞧了山里人,還是她嚴(yán)重的高估了自己,反正在她眼里,真真沒把山村鄉(xiāng)民放在眼中!
江秀芝自持甚高,她認(rèn)為自己才華,天下少有人能及。而事實上……也確實如此。
“你說接下來,會怎么樣?”
江秀芝問雅靜,事情只是剛開始,不算完,她也不相信那三個被打斷腿的年輕人,沒有幕后推手在。
‘魚頭村’是網(wǎng)紅村,現(xiàn)在正當(dāng)紅,那自然就有人想借著魚頭村的熱度上位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