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王氏來探監(jiān)了,還許了好處,可被譽王府的人給攆出去了,王氏求助無門,便殃求著容清悠去求太子。
國公府比不得譽王府高門望族,可太子府就不一樣了。趙崇淵不買國公府的面子,也得給太子幾分面子。
趙崇淵吩咐只供水,吊著兩人的命即可,但也不能叫人死在了大牢里。
可暮寒清便沒那么好運氣了,趙崇淵讓暮一去審她。
暮一這人嚴謹又認真,做事一根筋,趙崇淵吩咐的事情,他一向做得很認真。
綁了暮寒清審問,讓她交出解藥。
暮寒清是誰?她又怎么會承認自己給容無憂下毒呢?那不是承認自己想要殺害未來的譽王妃嗎?
她的目的還沒達成,又怎么可能讓自己的腦袋輕易搬家?況且,有一個人,可不會輕易讓她掉腦袋的。
可這皮肉傷嘛!那便免不了。
亭臺閣樓,趙崇淵一副閑散模樣,桌前擺放著一盤棋子。
對面的小魔王趙元熹,抓耳撓腮,蹙眉撇嘴。
便是將自己手里的黑字落在棋盤上,趙崇淵勾唇淺笑,手中的白子落下,頃刻間堵了黑子的路。
趙元熹打亂了棋盤,氣呼呼的直叫:“不下了,不下了,每次和你下棋,小爺就沒贏過,我說病殃子,你這下棋的功夫,天宇國無人敢和你對奕,以后不怕找不到對手,孤獨終老嗎?”
“孤獨終老,總比片甲不留的好,不是么?”
“嘿,你人美,當然說什么都是對的,我說無憂妹妹都病危了,你不擔心,反而還有閑心在這兒同我下棋,你還真是心寬!
“可憐我那無憂妹妹了,哎!我還是去瞧瞧無憂妹妹,關心一下她那顆受傷的心靈……”
“我的人,可不勞小王爺費心,你若是閑來無事,便去瞧瞧靈芙吧!那丫頭可是三天兩頭念叨著你!
“那丫頭哪里有無憂妹妹有趣,我看著都煩。”
“元熹,不該你惦記的人,最好打消念頭,別到時候丟了命,別怪為兄沒有提醒你!
“嘖嘖嘖……狼性露出來了吧!我說病殃子,你敢嚇唬我?就你那瞧人的眼光,那么差勁兒,我可沒你眼瞎。”
趙元熹絲毫不在意,別說以前容無憂沒毀容了,那名聲和他一個樣兒,兩個相同性格的人,哪里能擦出火花。
現(xiàn)在容無憂毀容了,那就更沒可能了,趙元熹想,自己可沒那么重的口味,遮面還看得過去,這要是面紗拿下,那么一張臉,他真下不去手。
“你喜歡重口的,我可不喜歡,我啊!嘻嘻!我喜歡辣的,溫柔如水的,可就是不眼瞎!
趙崇淵勾唇淺笑,桃花眼里波光流轉(zhuǎn),煞是好看。
“那便最好記得,你今日之言!
“嘁!你當寶貝,別人只當是草,要我說。【褪悄闩艘姷蒙倭,瞧見一個便覺得是寶貝!
“你若是讓我再參觀一下你的藏品閣,小爺我?guī)闳ヒ娮R見識什么是真正的美人臥懷,如何?”
“那你可以回去睡覺了!
“清天白日的,睡什么覺?”
趙崇淵瞥了他一眼,起身,留下一個背影給趙元熹,便不再搭理他。
趙元熹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,轉(zhuǎn)頭問自己身邊的小廝。
“不是,他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小王爺,奴才也不知!
“笨,飯都白吃了,我養(yǎng)你們是干什么吃的?這都不知道,回去,給我查,查不到,晚膳不用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