譽(yù)王府書房中,容無憂面色凝重,她盯著那顆藥丸足足半個時辰了。
趙崇淵靜靜地看著她,并未開口詢問,他相信她。
到是一旁的趙元熹,像是p股下長瘡似的,左右晃動,他是個活脫性子,自是坐不住。
抬眼一瞧,容無憂盯著那藥丸發(fā)呆,而另一邊,他的九皇兄,則一臉淡定地靜坐一旁。
仿佛周遭的一切,皆與他無關(guān),不過,那雙桃花眼,卻是盯在容無憂身上。
“喂,我說這都多長時間了,那藥丸再被你盯下去,都該生孩子了。”
趙元熹終是沒忍住,開口打破這種沉悶的局面。
趙崇淵側(cè)頭,桃花眼中帶著一絲警告,趙元熹縮了縮脖子,連忙做投降狀。
“呃!嘿嘿!當(dāng)我沒說,當(dāng)我沒說,九皇嫂,你繼續(xù),你繼續(xù)……”
被趙崇淵一個眼神掃過,趙元熹規(guī)矩了。他可沒忘記這兩夫妻有多黑心爆腸。
前幾日的慘痛教訓(xùn),還歷歷在目。趙元熹又不是受虐狂,自然不敢再招惹兩人。
相比,兩人之間的眼神交匯,容無憂壓根兒沒受影響。她拿起藥丸,將其掰開,一股濃烈的藥香味兒頓時彌漫來來。
容無憂嗅了嗅,眉頭蹙得更緊了。
“你從哪兒得來的?”容無憂問。
一大清早,趙崇淵便將她拉來書房,然后將這顆藥丸放到她面前,讓她看看這個藥丸的成分是什么,有什么作用。
“藥丸有問題,是不是?”趙崇淵并未回答容無憂的話,而是反問一句。
“嗯,問題很大?!比轃o憂點(diǎn)頭,這顆藥丸是致命毒藥。
趙崇淵桃花眼一閃,果然如他所料。
趙元熹瞧著兩人的表情,狐貍眼一轉(zhuǎn),一臉好奇地問道:“我說你們倆能不能別打啞謎啊!這顆藥丸究竟是個什么玩意兒?有什么作用???”
相比趙元熹如此直白的將心底的好奇問出口,趙崇淵卻淡定許多。
“致命毒藥。”容無憂解釋了一句。
趙元熹一臉驚訝,“毒藥?九哥,你沒事兒弄這么大顆毒藥做什么?”
“這不是我弄的,是我從父皇服用的藥中,偷偷換出來的?!壁w崇淵搖頭說道。
容無憂和趙元熹聞言,均是一愣。
“什么?皇伯伯服用的?”趙元熹不淡定了,他想不通,好好的,天慧帝難道是嫌自己命長了嗎?竟然服毒藥?
只有容無憂小眼睛一瞇,她知道是怎么回事,昨日拜謝天慧帝時,便瞧著天慧帝面色臘黃,一臉倦怠,眼窩凹陷,眼睛微微暴凸。
一眼看上去,便是病態(tài)容顏??商旎鄣凼翘旒沂ヮ仯轃o憂不要命了才會在天子面前亂說話。
想來,趙崇淵也發(fā)現(xiàn)了,不然,他不會想到要偷天慧帝的藥出來研究。
趙崇淵點(diǎn)點(diǎn)頭,趙元熹更加驚訝了。
“皇伯伯好好的,為什么要服毒藥?”
“恐怕是連他自己也不知道,自己服用的是毒藥吧!”容無憂感嘆一句。
本是一句感嘆,卻叫人細(xì)思極恐。
趙元熹聰明,微微轉(zhuǎn)一個彎兒,便明白了。
“有人想要害皇伯伯?”
若被證實(shí),這可是天大的陰謀?。?br/> 趙崇淵薄唇緊抿,桃花眼中一片暗沉。他雖然對天慧帝愛不起來。
可好逮天慧帝是他的父皇,天慧帝或許算不得一個好父親與好丈夫,但絕對算得上一個好皇帝。
為了天宇國百姓,趙崇淵絕對不允許有人對天慧帝不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