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無憂瞧著趙嬤嬤離去的背影,眸色漸深,思襯著趙嬤嬤這話是什么意思?
而劉才人么?聽這名字挺耳熟的,到底是哪里聽過呢?容無憂一時間還想不起來。
直到金珠送人回來,容無憂才想起來,誰是劉才人。
將趙嬤嬤的話轉(zhuǎn)達后,趙崇淵眸色一沉,薄唇微抿,低頭沉思。
容無憂知道他在想事情,便沒有再打擾他。
而是走到一旁,擰了小淵兒,抱在懷里,摸著它潔白的毛發(fā)。
“喵嗚~!”貓兒似有些不滿意,發(fā)出抗議聲。
“小淵兒,你敢鬧情緒?小心我收拾你?!?br/> “喵嗚!喵……”許是受到了威脅,小淵兒一個蹦跳,直接跳出容無憂的手心。
唆的一下,竄到趙崇淵懷里,尋求保護。容無憂一瞧,頓時有些哭笑不得。
趙崇淵回神,看了一眼窩在他懷里,一臉委屈巴巴的小貓咪。再看看容無憂。
拍了拍它的頭,道:“記著,以后可不許惹我家娘子不高興,否則,我就把你攆出去?!?br/> “喵嗚!”小貓咪聞聲,更委屈了,說好的主人萬歲,主人懷里有安全感的呢?
小貓咪感覺自己地位受到威脅了,它低嗚著頭,蹭了蹭趙崇淵的掌心,又抬頭看著容無憂。
那碧藍的眼珠竟溢著水霧,那小模樣兒別提多可憐。
容無憂一陣無語,頓覺沒趣,她好像太不厚道了,居然和一只畜牲計較。
“去吧!”趙崇淵摸了摸小貓咪的頭,輕輕拍了兩下,那小貓咪似是聽懂了主子的意思。
哧溜一聲,竄出了房間。
“娘子可知劉才人是誰?”趙崇淵問道。
容無憂點頭:“嗯,知道,就是第一次去皇祖母那兒,我和趙嬤嬤一道兒去御膳房拿吃的,正巧碰到跟在劉才人身邊侍候的奴婢?!?br/> “那時正好瞧見御膳房的春姑姑,正在教訓那丫頭,我便替她解了圍?!?br/> 容無憂想起那次,心頭一陣唏噓,都說自古無情帝王家。而天慧帝后宮的那些女人,能得寵的畢竟是少數(shù)。
很大一部分女人都受冷落,像劉才人那樣兒的,并不在少數(shù)。
容無憂想到劉才人的遭遇,不免心寒。
“嗯,那娘子想不想聽聽劉才人的事?”趙崇淵問道。
容無憂驚訝,她家夫君什么時候這么八卦了?竟然也過問自己老子后宮的事兒了?
“我知道??!劉才人身邊的丫頭都告訴我了?!?br/> 趙崇淵到是有些意外,“那娘子可知,劉才人為何會生死胎?”
“這個……不知道。”醫(yī)學上的疑難雜癥,相當復雜,容無憂不在場,自是不知劉才人當時的情形。
“這就是一場陰謀?!壁w崇淵眸光輕閃,桃花眼里一片暗沉。
“陰謀?”容無憂自是不知道,后宮爭寵的手段有多黑暗。
她前世乃藥王谷主最疼愛的女兒,她父親只娶了她娘親一人,并未娶任何小妾。
而自重生到國公府容無憂身上,也未曾有這些后宅爭寵的記憶。
容無憂的爹爹與娘親,皆是彼此恩愛,不曾有小妾爭寵。是故,容無憂對于這方面,還真不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