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翻身下馬,二話不說,手里的鞭子一揮,朝著容無憂便打過去。
“小妹,不可魯莽?!瘪R背上的男子連忙阻止,可還是慢了一步。
少女手中的鞭子如閃電般,打向容無憂,容無憂小眼一瞇,凌空一翻,堪堪躲過少女揮來的鞭子。
“你是誰?”那少女冷斥一句,看容無憂的眼神狠不得將她生吞活剝。
容無憂這可是第一次來黑竹鎮(zhèn),她不知道哪里得罪了眼前這個(gè)小美人兒,竟對(duì)她起了殺心。
“閣下是誰?為何對(duì)我招招致命?”
“我問你,你到底是誰?還有,這馬兒你打哪兒來的?”那少女不答反問,語氣咄咄逼人。
“你若不老實(shí)回答,今兒本姑娘便要你的命!”
容無憂是瞧出來了,這姑娘是沖著她手里的汗血寶馬來的,再一瞧馬背上的男子,與他身邊的汗血寶馬,雖然離得遠(yuǎn)??汕浦邱R兒英姿颯爽,容無憂能斷定出,這是同一批馬種。
這馬兒是趙元熹輸給她的,容無憂眼珠一轉(zhuǎn),心頭有了計(jì)較,敢情這是趙元熹的債主啊!
她現(xiàn)在時(shí)間緊急,可不想和這兩人繼續(xù)糾纏。但瞧著這姑娘的架式,若是她不說,好像也走不掉了。
“我的?!北M管趙元熹這人不靠譜,人也賊精賊精的,可對(duì)容無憂那是真的好。
容無憂講義氣,這時(shí)候可不能賣了趙元熹。只好說這馬兒是她的。
她不說這話還好,剛一說,那少女就炸毛了。
“你的?你如何得到的?”
“既是我的,與你何干?!比轃o憂說道。
少女一噎,兩只眼睛瞪著容無憂,眼里的怒火仿佛要噴射而出。
她二話不說,又是一鞭子朝容無憂劈過去。容無憂冷眼瞧著,不急不躁,輕松躲避。
那少女瞧著兩鞭子下去,連容無憂的衣角都沒碰到,臉色鐵青。
“我離疆的汗血寶馬,竟成了你的?好你個(gè)小賊,今日,你休想活著走出黑竹鎮(zhèn)?!?br/> 這是對(duì)她起了殺心??!那少女是個(gè)急性子,話剛落下,鞭子隨之而來。
容無憂連續(xù)躲避,可她也是有脾氣的人好不?一而再,再而三,她可沒功夫陪這小姑娘瞎胡鬧。
“你這姑娘,好生不講理?!比轃o憂生氣了。
她抽出腰間的金絲軟鞭,瞬間纏上少女的鞭子。兩方勢力相當(dāng),少女鞭子被纏住。
容無憂一個(gè)用力,鞭子從中間被切斷,瞧著自己的鞭子被容無憂的金絲軟鞭切斷了,少女臉色漲得通紅,頓時(shí)怒不可遏。
“阿哥,阿哥,這死丫頭竟然將我的鞭子切斷了,我要將她殺死,晾干做成標(biāo)本?!?br/> 容無憂眼睛一閃,暗襯,這少女眼睛好毒,她換了男裝,竟然也認(rèn)出她是個(gè)女的。
“阿楚,不得胡鬧,問清楚了再殺不遲?!蹦悄贻p男子到不似這少女那般性子火爆。
一直在勸說少女,可惜這叫阿楚的少女壓根兒聽不見。她認(rèn)定了容無憂是個(gè)壞人,搶了她心上人的汗血寶馬。
要不然,這丫頭就是她心上人的相好的,既然如此,那她就殺了這丫頭,看她心上人沒了相好的,還不出現(xiàn)來見她。
可惜,容無憂并不知道這少女一眨眼的功夫,心頭就繞了好幾個(gè)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