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風眠派出去后,趙崇淵也和容無憂的想法一樣。
他不能等風眠尋回祈山雪水后,再將他派去黑竹溝,這在體能上來說,風眠跟不上。
要闖障毒窟,風眠怕是不行的。
所以,趙崇淵打算親自去闖一闖障毒窟。
容無憂知道攔不住他,便道:“你要去,我不攔著你,但,我得先替你看診身體情況,若你體內(nèi)毒與蠱達到平衡狀態(tài),我便同意你去。”
“好?!壁w崇淵信心滿滿,這段時間,有容無憂在,他的身體已經(jīng)沒有再發(fā)病了。
他可以拿到地脈紫芝回來的。
容無憂取出針布袋子,趙崇淵一愣。
“不是查看嗎?怎么要針灸?”
“為了準確性?!彼?,不再看他,動作熟悉地取出銀針,剌向他身體各部穴位。
在容無憂砸下第三針時,趙崇淵感覺腦袋一陣眩暈,四肢無力。
“娘子,你……”察覺到不對勁,趙崇淵已經(jīng)無力氣反抗了。
他瞪著桃花眼,只能看到容無憂那雙小眼睛里閃過的決絕。
“殿下,睡吧!等你睡一覺醒來,一切都會好的?!比轃o憂低聲說道,而后替他蓋上被子。
她扎了趙崇淵的睡穴,加上她獨特的針灸方法,趙崇淵會昏睡三日。
待三日后,他醒來,她已經(jīng)在障毒窟了。
“金珠,銀珠?!?br/> “奴婢金珠(銀珠)在,王妃何事,盡管吩咐。”
容無憂看了床榻上,睡過去的趙崇淵,那張絕色的臉此刻透著一絲慘白,歲月靜好的模樣,讓人不忍打破。
“銀珠,你現(xiàn)在的職責便是日夜守護殿下,切忌不可讓任何人進這個房間,如果三日后,殿下醒來,也切忌,不可讓他出房間,直到我回來為止?!?br/> “王妃,您要出門?”銀珠問。
“我去給星河拿解藥,很快就回來?!?br/> “王妃,若殿下知道了,會責怪的?!苯鹬橐荒槗鷳n。
“無妨,待他醒來時,說不定我已經(jīng)回來了?!?br/> 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,按我說的做。”容無憂阻止金珠要出口的話,她已經(jīng)下了決定,便不會更改。
“是,奴婢們謹遵王妃旨意?!?br/> “金珠,你的職責便是照顧星河,如今府里除了你倆,我不信任何人。記著,每隔十二個時辰,給星河喂一次護心丸?!?br/> “還有,每隔兩日,將星河中指戳破,放半碗血,切忌,不可多放,也不可少放?!?br/> “是,王妃,奴婢記住了?!?br/> 容無憂點點頭,這才放下心來。
“王妃,您什么時候走?”
“時間緊迫,我馬上就走?!比轃o憂道,讓金珠去備馬。
她必須爭分奪秒,星河還等著她救命呢!
而容無憂前腳剛走不到一個時辰,趙崇淵的臥房中,一臉邪氣的趙元熹閃著狐貍眼,一個快速瞬移,點了銀珠的穴道。
待看清是趙元熹時,銀珠眉頭緊蹙,不悅道:“小王爺,請解開奴婢的穴道?!?br/> “喲喲喲!銀珠,瞧你,瞪著一雙死魚眼睛,一點兒也不可愛,小爺還是覺得金珠可愛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