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看得一旁的林夫人肝膽俱裂,卻是拿容無憂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她這會兒是希望林忠能發(fā)現(xiàn)有人在她的房間里,然后沖進(jìn)來,將容無憂給拿下。
容無憂的針灸工具乃是用特殊的銀飾打造的,便是一般毒檢測不出,可對于容無憂來說,那也是極其簡單的事情。
“藤碧泉?”
容無憂眸色漸深,轉(zhuǎn)頭看著林夫人,質(zhì)問道:“你們在給孩子喝藤碧泉?”
林夫人哪里知道什么藤碧泉,在她看來,任何想接近她孩子的,都是危險人物。
她不能言,也不能動,只能瞪著眼睛干著急??尚念^卻被容無憂的話驚了半晌。
八年前,她的兒子被賊人擄去,被救回來時,身中劇毒,當(dāng)時,若不是救治及時,恐怕連小命都沒有了。
可治好后,孩子的智商一直停留在了五歲那年。可最近這兩年,孩子的身體卻出現(xiàn)虛弱。
找了太醫(yī),也沒能查出個所以然來,問其原因,都說是后遺癥。
容無憂看出來了,這小公子中毒已深,絕非短時間中毒,可奇怪的是,這毒到是不深,但要解起來,卻很麻煩。
“林夫人,我不管你怎么想,現(xiàn)在,我能告訴你的是,只有我能求你家孩子……你……”
容無憂話還未說完,門口已經(jīng)傳來金珠急促的敲門聲。
“主子,林將軍來了。”
容無憂被打斷,正想著要見一見這位傳說著的冷面將軍。哪成想守在門口的金珠已經(jīng)被一掌打飛出去。
若不是容無憂躲得急,這一掌下去,非打成重傷不可。
“哪里來的賊人,竟然敢犯到我的頭上?看我今兒不將你人頭取下喂狗?!?br/> 林忠氣勢不小,加上看到容無憂出現(xiàn)在他家夫人誦經(jīng)的房間里,認(rèn)定是賊人,那下手是招招狠辣。
容無憂的拳腳功夫,本就不太好,保命還勉強,又怎么能對抗得了殺伐果斷的林忠呢!
“林將軍息怒,我沒有惡意,我是來幫令夫人和令公子的?!?br/> “滿口胡言亂語?!绷种液苌鷼猓稽c兒也不聽容無憂的解釋。
關(guān)鍵時刻,床上躺著的林意爬起來,喊了一聲:“爹爹……你別打姐姐?!?br/> “姐姐?”林忠懵逼,林意卻笑嘻嘻地?fù)溥M(jìn)了林忠的懷里。
“是呀!爹爹,你別打姐姐,姐姐可好啦!她陪意兒做游戲呢!意兒和娘親在玩兒木頭人游戲。”
“姐姐說誰先動,誰就輸了,可這會兒瞧著,是意兒輸了,娘親好厲害,到現(xiàn)在還沒有動呢!”
林忠這才注意到自家夫人被點了穴道,他狠狠剜了容無憂一眼,這才解開林夫人的穴道。
林夫人能動了,連忙撲過去將孩子抱進(jìn)自己懷里。林意不明白,自己娘親贏了,為什么還哭得這般傷心。
他伸出手替自己母親擦眼淚,稚嫩的聲音帶著一絲心疼,安慰道:“娘親不哭,娘親這是不高興嗎?”
“我的兒啊!嗚嗚……我苦命的孩子……”
林忠瞧著自己的夫人和兒子都沒事,這才松了一口氣,不過對于容無憂的做法,仍舊令他心有余悸。
“林將軍……”容無憂開口,話還沒說完,就被林忠打斷。
“譽王妃請回吧!我這里沒有你要瞧的病人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