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這一點,容無憂想得明白,也看得透徹。以前,她在整個天宇國內(nèi),名聲不好,不學無術(shù)。
一個從小就名聲不好,被家里寵得無法無天的紈绔草包丫頭。在成親后,要讓所有人都相信她改邪歸正,并且有一身不凡醫(yī)術(shù)。
這事兒換誰都不會信,況且,連太醫(yī)院首席太醫(yī),劉晉都沒有辦法解決的疑難病癥,一個聲名狼藉的容無憂又憑什么說自己能醫(yī)治?
所以,林忠不信她,這一點,容無憂在意料之中。
“林將軍有心結(jié),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開的?!?br/> “那……那咱們明日還來么?”
“來?!比轃o憂答得干脆,金珠一臉懵逼。
“?。 ?br/> 明明林大將軍都不信她家主子了,金珠想不通,容無憂干嘛還要來自討沒趣。
“林大將軍要的是誠意,那我就給他誠意?!比轃o憂小眼睛里冒著堅定的光,像火炬,明亮又灼人心扉。
譽王府大門口,容無憂剛下馬車,便見著趙崇淵佇立在門口等她。
瞧著馬車停下,他已經(jīng)走到馬車前,修長的手伸出,容無憂眸光輕閃,嘴角含笑,將手遞給他。
他牽著她往府里走去,大門內(nèi),傳來趙元熹乍乍呼呼的聲音。
“無憂妹妹,又吃癟了吧?”
容無憂看著趙元熹那欠扁的模樣,到也沒生氣,笑道:“小王爺料事如神吶!”
“嘿,我就知道,那林老頭兒可是個石古不化的人,你??!還是別再去碰壁了,小爺告訴你,就算是你去十次,結(jié)果還是一樣的?!?br/> 老頭兒?容無憂疑惑,轉(zhuǎn)頭問趙崇淵,“林將軍很老嗎?”
“年過四旬,不老,若非要說他老,那也是老當益壯?!?br/> 容無憂點點頭,看來這林將軍也不容易。
“喂喂,小爺和你們說認真的,你們到糾結(jié)上年紀了,這個是重點嗎?”
趙元熹不甘被無視,特意嚎了兩嗓子,卻得到趙崇淵的無視。
“風眠,我累了,不便招待客人,送小王爺回去吧!”
“都是自己人,小爺就不勞九哥招待了,再說了,九哥累了,去休息便是,這不還有無憂妹妹在呢嘛!”
趙元熹嘻嘻一笑,裝作聽不懂趙崇淵的話。
這幾日,他在太醫(yī)院兒里頭,可都被靈芙纏怕了,那個小磨人精,像狗皮膏藥。
若不是他逃命本事了得,那還不得被那丫頭纏死。
現(xiàn)如今,趙元熹明白,也就這譽王妃里清靜,靈芙就算再橫,那也是不敢在趙崇淵面前撒野。
“抱歉,我也沒有時間招呼小王爺,小王爺還是請回吧!”容無憂不客氣地說道。
趙元熹立馬作了一個心碎的動作,他這是作了什么孽,竟遭這夫妻二人嫌棄至此?
“九哥,九皇嫂,兄弟我還沒吃飯呢!你忍心讓弟弟餓肚子?”
“風眠,辛苦你走一趟,告訴靈芙公主,就說小王爺想與她一同共用晚膳?!?br/> 容無憂不咸不淡地來了一句,趙元熹聞言,驚得差點栽倒在地。
他驚恐萬狀地指著容無憂,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,控訴道:“無憂妹妹,果然??!最毒婦人心,你……你為何要如此害我?”
“小王爺這是說的哪里話?你不是說餓肚子嗎?要說在這個世界上誰最關(guān)心你,在我看來,非靈芙公主莫屬了?!?br/> 容無憂笑眼瞇瞇的,看著人畜無害,實際上是個睚眥必報的人。
她和靈芙結(jié)仇,說到底,全拜趙元熹所賜,容無憂可沒忘記這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