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崇淵一點兒面子也不給孫公公,還直接下了逐客令,直搞得孫公公面露難色,可卻拿這小祖宗一點兒辦法都沒有。
畢竟,誰不知道才傾天下的譽王殿下,是被天慧帝和太后捧在心掌心尖兒上的人。
誰敢輕易得罪?
“既是譽王殿下開了口,那咱家這就告退?!睂O公公慣會看眼色。
自是明白趙崇淵的意思,既然撂了話,孫公公自不會得罪趙崇淵。
靈芙一瞧沒戲可看,頓時一陣失望,她就想要看看容無憂受挫時的樣子,哪成想連容無憂的面兒都沒見著。
“孫公公這是要走了?”門口,一身素白的女子正迎面走來,聲音清朗悅耳。
直驚了一屋子的人,趙崇淵轉(zhuǎn)頭,正好瞧見容無憂站在門口,他好看的眉頭幾不可見的微微一蹙。
孫公公一瞧見容無憂出現(xiàn),立馬面露喜色,連忙請安道:“譽王妃,咱家這廂有禮了?!?br/> “都是自己人,孫公公不必客氣,聽府里下人說孫公公有事找我?”
“呃!是是是?!睂O公公之前被趙崇淵那通話一說,心頭直發(fā)怵,這會兒被容無憂這么一問,到是醒悟過來了,只不過趙崇淵已經(jīng)打過招呼了,孫公公自不會再多嘴。
“是什么事兒,還要勞煩公公您親自跑一趟?”
“譽王妃您可千萬別這么說,能為您辦事,那是咱家的榮幸,不過現(xiàn)下,已經(jīng)沒什么事情了,咱家不便打擾,這就回宮去,還要到皇上跟前侍候著呢!”
“孫公公,父皇不是讓你和九皇嫂說讓她去給林大將軍的家眷看病嗎?你怎么說沒事了?你這是想越俎代庖嗎?”
“哎喲喂!靈芙公主,瞧您這是說的什么話?就算給咱家十顆腦袋,咱家也不敢這么說啊!這事兒既然譽王殿下已經(jīng)知道了,那咱家也就不多嘴了?!?br/> 孫公公是個人精兒,這么大的帽子扣下來,他可不敢接,便順勢將話引到趙崇淵身上。
靈芙公主不是個省油的燈,孫公公可不會引火燒身,便這事兒引到趙崇淵身上,那就不一樣了,靈芙公主再怎么橫,也不敢和趙崇淵叫板。
容無憂眸色微動,一點兒也不意外孫公公的老奸巨猾,能在天慧帝面前得了盛寵的人,有幾個是簡單的?
“那是之前皇嫂沒在,現(xiàn)下皇嫂已經(jīng)來了,你應該重新把父皇的旨意說一遍。”靈芙咬著這事兒不松口,她太想搬倒容無憂了。
以至于根本不會考慮其它,她更不會看到,站身她身后,趙崇淵那雙魅惑人心的桃花眼里,此刻正溢著濃密又壓抑的黑霧。
“這個……”孫公公一臉難為,一邊是譽王趙崇淵,一邊是皇后的掌心寶,這兩人,他誰也得罪不起??!
到是容無憂,看出了苗頭,她笑著立馬替孫公公解圍。
“哦?既是皇上的旨意,那無憂自會遵從了,到是勞煩公公親自跑一趟?!?br/> “哎呀!譽王妃,您可千萬別這么說,真是折煞咱家了,這是咱家分內(nèi)之事,應該的,應該的。”孫公公打著哈哈應付著,同時也記下了容無憂替她解圍的恩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