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珠一個激靈,被趙崇淵的眼神冷到了,她回過神來,立馬搖頭。
“不是,不是,是王妃打人了。王妃……王妃把靈芙公主給打了?!?br/> 風(fēng)眠一愣,心中釋然,這才是他所認識的容無憂嘛!他就知道,容無憂可不會輕易在別人手里吃虧。
趙崇淵神色淡然,似是松了一口氣,語調(diào)波瀾不驚。
“哦!那王妃可有受傷?”
金珠一怔,她家主子怎么這么淡定?王妃把公主給打了?就是那個被皇后寵成仙人的靈芙公主,是那個集萬千寵愛于一身,囂張跋扈的靈芙公主。
“……不曾,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?”
“就是王妃很生氣,所以,打了靈芙公主?!?br/> “既是惹了王妃生氣,那便該打。”趙崇淵神色淡淡,似乎并不覺得自己娘子,打人有什么不對的。
“可是,主子,王妃打的,畢竟是公主??!奴婢怕皇后娘娘會怪罪?!?br/> “金珠,那你覺得靈芙該打嗎?”趙崇淵反問一句,桃花眼里明明笑意滿滿,可讓金珠不由打了個寒顫。
“自是該打,她辱罵王妃和小王爺有染,說王妃紅杏出墻?!?br/> 趙崇淵薄唇一勾,桃花眼里一片暗沉,只一瞬間便又神色淡淡然道:“既是如此,打得也不算冤。靈芙這些日子到是有些皮了。”
“風(fēng)眠,去告訴趙元熹,他惹下的桃花債,若是不處理好,波及王妃聲譽,后果自負?!?br/> 趙崇淵修長的手輕輕撫著貓兒的毛發(fā),一臉平靜,明明生得一副柔弱又魅禍眾生的相貌,瞧著人畜無害,可偏偏出口的話,卻讓人遍體生寒。
“是,主子?!憋L(fēng)眠領(lǐng)命退下去,一旁的金珠恭敬地守著,卻是不敢再吭聲。
“金珠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王妃很生氣嗎?”
“可不就是,公主罵得也太難聽了,不然王妃也不至于會動手?!?br/> “唔!娘子生氣是大事?。 壁w崇淵蹙眉,眸色微動,又道:“既是如此,那便讓靈芙閉嘴幾日罷,王妃什么時候氣消了,就什么時候讓她說話吧!”
金珠眼皮一跳,心頭一抖,恭敬應(yīng)下,“是,奴婢這就去辦?!?br/> 藥房內(nèi),遍地狼籍,直到趙元熹加入戰(zhàn)斗,才將兩人給分開。
靈芙在容無憂手下沒能討到好處去,若不是容無憂手下留情,分分鐘便可將靈芙打成重傷。
“我說兩位姑姐奶奶,你們就消停點吧!再這么打下去,這藥房非被你倆拆了不可?!?br/> “你閉嘴,退一邊兒去。”容無憂冷聲道,趙元熹一愕,顯然是被容無憂的脾氣給怔住了。
“嘿!無憂妹妹,這才像是你的脾氣嘛!對對對,就是要這樣釋放本心。”
趙元熹非旦沒生氣,還覺得好玩兒。靈芙在一旁瞧著,吃味了。
她的元熹哥哥怎么可以對容無憂那個丑八怪笑?容無憂罵他,他還不生氣?
“容無憂,你再罵一句試試?”
“怎么?靈芙公主還要再打一次嗎?那麻煩你回去,將自己收拾干凈了再來,可別衣衫不整,出來丟人現(xiàn)眼了?!?br/> 靈芙聞言一愕,低頭一瞧,頓時尖叫一聲:“??!容無憂,我要殺了你,我要殺了你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