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!這個……哈哈,管它美名還是罵名,你現(xiàn)如今也是名人了不是?”
“既不是美名,要它何用?”容無憂道。
趙崇淵眸光輕閃,薄唇一掀,“娘子無需介懷,為夫知你懂你,便好?!?br/> “嗯?!比轃o憂小眼睛一閃,嘴角勾笑,溫柔應(yīng)了聲。
瞧著兩人眉來眼去,趙元熹一陣惡寒,這兩人兒,真當(dāng)他是空氣了?
“我說,你們要說肉麻的話,能不能回閨房再說?”
“風(fēng)眠,停車?!壁w崇淵吩咐一句,趕馬車的風(fēng)眠吁了一聲,將馬車停好。
趙元熹一愣,掀開車簾一瞧,道:“還沒到譽王府,九哥你怎么讓風(fēng)眠停下了?”
“怕肉麻到你,我瞧著這兒正好,你走回去,還可以鍛煉身體。”趙崇淵不咸不淡地說道。
趙元熹一噎,直翻白眼兒,“我說病殃子,你也太小氣了吧?這么冷的天兒,還下著小雨,你竟然讓我下馬車走回去?”
“我家娘子不高興?!壁w崇淵道。
容無憂眨巴著小眼睛,一頭霧水,她面紗遮面,趙崇淵是如何瞧出她不高興的?
況且,她真的沒有那么小氣,好嗎?
“那個……無憂妹妹不高興嗎?”趙元熹杖二金鋼摸不著頭腦,轉(zhuǎn)頭看著眨巴著眼睛的容無憂。
“風(fēng)眠,將小王爺請出去。”趙崇淵的聲音淡淡然,如一縷春風(fēng)般飄進眾人的耳朵里。
趙元熹卻覺得如掉入冰窖里,風(fēng)眠自是以自家主子的話為命令。
他二話沒說,伸手進馬車,拉起趙元熹一只胳膊,直接將趙元熹從馬車?yán)锼α顺鋈ァ?br/> “喂喂……九哥,我覺得,這是個誤會……”趙元熹陣陣哀嚎聲,被馬車帶起的冷風(fēng)吹散,帶著不甘心與破敗的不認命。
容無憂被眼前的變故驚得沒回過神來,趙崇淵的咳嗽聲將她拉了回來。
容無憂回神看去,卻見趙崇淵原本蒼白的臉色,因咳嗽而通紅,那雙好看的桃花眼,此刻溢著水波,如同一只受驚嚇的小白兔。
“怎么突然之間咳嗽得這么厲害?”容無憂小眼睛里,滿是擔(dān)憂,她起身坐到他身旁,伸手握住他的手腕,替他號脈。
容無憂低頭認真號著脈,趙崇淵斂了眉色,桃花眼里是一閃而過的狡黠之色。
“大概是受了寒氣,一點小咳嗽,不礙事的?!彼p聲說道。
容無憂抬頭看著他蒼白的臉色,那弱不經(jīng)風(fēng)的瘦弱身影,仿佛一根手指頭就能將他戳倒似的。
她不由一陣心疼,連忙替他攏了攏身上的披風(fēng),似乎還不滿意。
“你的身體本就特殊,怎的這么不注意?暖手壺呢?”
“我想著一會兒就到家了,便不曾拿在手里?!彼溃荒樀奈?,到是叫容無憂不忍心再責(zé)備。
“即便沒帶暖手壺,你也應(yīng)該把貓兒放進懷里的?!?br/> “貓兒太小,熱度不夠?!?br/> “那回頭我再給你買幾只?!比轃o憂回了一句。
“娘子……”趙崇淵委屈道:“一只貓就夠奇怪的了,若是再多抱幾只……況且,它們都不那么乖,會動?!?br/> 容無憂想想也是,再通靈性的貓兒也是畜牲,哪里能真的事事如意?
趙崇淵本身體寒,便比別人更怕冷,抱一只貓,勉強能看得過眼,若是一個大男人懷中抱上兩三只貓?
想想那個畫面,容無憂一陣惡寒,“那回頭,我讓星晚給你多備幾套暖壺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