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祥宮內,一片歡聲笑語,容無憂拿了點心回去,便瞧見,圍在老太太跟前的兩名絕色少年。
那緋色錦衣華服的少年,眉飛色舞,不知道說了什么,竟逗得老太后笑得合不攏嘴。
趙嬤嬤瞧見容無憂進來,低頭附耳,向老太太說了一句,眾人的視線都移向容無憂身上。
那緋衣少年轉頭,一雙狐貍眼里滿是笑意。
“喲!九皇嫂,聽趙嬤嬤說你去御膳房拿點心了,給我瞧瞧,你都拿了些什么?可有我喜歡吃的?”
這人兒不是別人,正是玩世不恭的混世小魔王趙元熹。
“小王爺喜歡吃什么,我可不知道,我是給皇祖母拿的?!比轃o憂淺淺一笑,出口的話,卻是一點面子都不給趙元喜。
趙元熹聞言,頓時捶胸頓足。
“九皇嫂,這還是皇祖母這兒,你就這么小氣,若是到你譽王府,我豈不是連口茶都喝不上?我是弟弟,你怎么的也得疼疼當弟弟的吧?”
“弟弟大了,以后成親,自然有人疼,我呢!現在得疼你九皇兄的?!?br/> 容無憂這話雖然聽著不太客氣,可卻深得老太后的心,她一心最疼的就是趙崇淵。
容無憂能以趙崇淵為中心,老太太自然樂見其成,若是容無憂嫁到譽王府,還以自我為中心,那就別怪她老太婆不客氣。
“元熹,你若是羨慕九哥有人疼,不若求皇祖母,給你張羅親事,依了皇祖母對你的疼愛,不出兩日,便可給你覓得如意新娘?!?br/> 趙崇淵嘴角含笑,桃花眼一挑,不咸不淡地來了這么一句。
趙元熹急得直嗆道:“別別別,我這還沒玩兒夠呢!可不想有人管束,再說了,我這性子,現在也不適合成親?!?br/> “元熹,你九哥說得在理,哀家瞧著,你這性子太過野了,是得給你尋門親事,等你成親后,便知道身為丈夫的責任了,到時,你也就會長大了?!?br/> “皇祖母,您一向最疼元熹的了,我這還沒有玩兒夠呢!可不想跌進籠子里,皇祖母,您別聽九哥的?!?br/> “哀家覺著你九哥說得頗有道理??!你瞧瞧,你如今也十六七歲了,是時候考慮成親了。”
“那也得等我到了弱冠之年?。∥疫@還是一孩子呢!皇祖母,您忍心看著我失去童年歡樂嗎?再說了,我要成親,也得找個自己喜歡的不是?”趙元熹眨巴著那雙魅惑人心的狐貍眼,別提有多招人喜歡。
又會撒嬌,幾句話,便說得老太太心花路放的。老太太瞧著,到也不忍心再繼續(xù)逗他了。
“好好好,哀家都依你,不過,可說好啦!你若是心儀哪家姑娘,就告訴皇祖母,哀家定替你做主?!?br/> “孫兒多謝皇祖母體諒,皇祖母,您人美,心又善,定會長命百歲的?!?br/> 趙元熹嘴甜,三言兩語,說得老太太可高興了。幾位小輩圍著老太太講了好久的話,因著有趙崇淵與趙元熹在,老太太到是沒有再挑容無憂的不是了。
幾人在福祥宮待到未時才離宮,太后目送著他們離開的背影,那雙渾濁的雙眼里透著意味深長的深意。
“趙嬤嬤,你瞧著她有幾分真心?”
“太后娘娘,老奴瞧著這無憂小姐吧!心思不簡單?!?br/> “哦?如何不簡單?”太后轉頭看著身旁的趙嬤嬤問道。
“老奴也說不出來,總覺得這次瞧著,和以往不同了?!?br/> 不同了么?老太后眸子里閃過精光,單說這次,容無憂的表現,到是叫人挑不出來大錯處,認錯態(tài)度又積極。